账离开,他踏入大堂的第一眼,便毫无障碍地看到了已经半醉的秋络宽。
临近年关,各家各户皆忙碌着,少有在这个时候还有大醉一场的,楼上楼下皆空旷得很。
此时大堂,仅有角落那一桌尚有秋络宽坐着吃酒。
“今晚尚有年宴,你也是得参加的。”谢元阳走到桌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