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最近更新也不能稳定,家里人病重医院已经让把人带回家安排后事了,过两天要回老家守着老人。
章纲已经写完了,本来打算这几天赶紧完结正文的,要延期完结了。
这两天我争取多写点更新,宝子们见谅,可以养文等正文完结再看(大概月中左右我儘量完结正文)
第70章 、今生070
「二哥!」顾晚卿老早便瞧见了顾晚相, 心情颇好地唤了他一声。
哪知话音才刚落,她那个二哥扭头便往院子里去,青衫衣袂在院门前一闪而逝。
顾晚卿当场便僵了一瞬, 愕然半晌才回头看了眼跟上来的霜月, 狐疑喃喃:「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难道是母亲为她挽的发不入眼,吓着顾晚相了?
霜月摇摇头,也很是茫然:「奴婢也不知,不如小姐追上去问问。」
她这么一说, 顾晚卿才想起来去追顾晚相。
茜色的衣裙在午后秋阳下暖柔悦目, 翩然若蝶地飞进了顾晚相的院子。
顾晚卿和霜月围追堵截, 廊下捉到了顾晚相。
前者喘了口粗气,声音微沉:「顾晚相, 你跑什么?」
顾晚相一脸无奈, 欲哭无泪:「婠婠,我什么也不知道,沈復生也没联繫过我……」
「你千万别告诉阿锦……」
看见顾晚卿的那一瞬, 顾晚相便将门房送来的信揉皱,塞进了袖中。
他想起了在刑部大牢里的时日。
虽然那些狱卒并未对他做什么,但成日都能听见他们审问犯人时用刑狠辣,逼得犯人惨叫连连的声音。
再加上牢房里那暗无天日的环境, 偶尔还能听见老鼠「唧唧」的叫声……
那些时日,俨然称了顾晚相的梦魇,他从刑部大牢出来时,接连做了好几日的噩梦,也算是长足了教训。
所以哪怕这些时日, 门房那边总给他送来沈復生的书信, 他也断不敢让任何人知晓。
更不敢去找顾晚卿, 更不敢替沈復生传信。
眼下他才刚从门房的人手里拿到了沈復生送来的信,顾晚卿便出现了。
顾晚相心下难免一慌,一时口快,说的话自然也漏洞百出。
顾晚卿一听,便明白了什么,目光低斜,盯着顾晚相下意识捂住的袖兜。
一双弯弯细眉蹙了蹙,她探手过去:「沈復生又让你带信给我了?」
「没……」顾晚相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顾晚卿抢了袖兜里的信。
他的否认顿时变得苍白无力,脸色暗沉到惨白,最后急切地替自己辩解起来:「是……他是给我写信来着,还给你写了信,想让我转送给你。」
「但是婠婠,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和沈復生就再也没见过面了!我跟他之间已经完全断了联繫!」
「真的!」
「不信你可以问母亲,我这些时日,可是连府门都未曾出过!」
顾晚相因为着急,清隽的脸上染了一抹赤红,最后看向顾晚卿的眼神可怜极了,令她想起了街头那些浑身脏兮兮,眼神可怜的野猫野狗。
「二哥……」顾晚卿紧蹙的柳眉舒展开,温柔地拍了拍顾晚相的肩膀:「你不必如此紧张。」
「阿锦当初将你关入刑部大牢,起因在我,他只是迁怒于你罢了。」
「说来此事是我亏欠于你。」
顾晚卿的声音浅柔婉转,如春风柔暖。
再加上她拍肩的动作,顾晚相倒还真的平静了许多。
但一想到从沙场回来后便一身杀伐气息,令人不寒而栗的卫琛,他脸上还是有些露怯。
胆战心惊半晌,顾晚相才看向被顾晚卿抢去的书信,咬咬牙,还是将这些日子以来,沈復生给他写信的事情告诉了顾晚卿。
「当初的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是我对不起阿锦。」顾晚相垂下眼皮,「不过我那时确实不知道他对你竟是真心的。」
而且当初顾晚卿倾心于沈復生,他这个做二哥,也只是想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罢了。
自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没想到却惹了一身麻烦,平白吃了那么多的苦头。
话说回来,顾晚相又再三向顾晚卿表明,他以后决计不会再做之前那等蠢事。
也会和沈復生彻底断绝往来,不会让他扰了顾晚卿和卫琛夫妻间的和睦。
「但是婠婠,沈復生他近来一直给我写信,我也给他回过信说清楚了。」
「他这人比我想像中更执着……」
「此事若是让阿锦知晓了,你可得帮我作证,我这次当真是拒绝过他的。」顾晚相到底还是畏惧卫琛。
顾晚卿却在想荀岸给顾晚相写信这件事。
听顾晚相的意思,似是荀岸对她还未彻底死心。
多半他是以为她被迫嫁给了卫琛,怕她日子过得不顺心,不幸福。
思及此,顾晚卿动了念头。
她打算去见一见荀岸。
一来是为顾晚相解了这困扰的局面,二来也是想告诉他,自己如今是真心想做卫琛的妻子。
叫他早些断了念想,也寻个良人才是。
顾晚卿摸了摸眉心,不由想起自己之前离府去见荀岸时的场面。
当时她虽然下定了决心嫁给卫琛,却并不是真心实意想与他做夫妻的。
至于她到底有没有把话同荀岸说清楚,顾晚卿自己也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