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不知道前路等待的…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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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生死之际
傅知延带的一队人, 是最后一批回到营地的, 同时还捉回来两个缉捕中落了单的偷猎者。
得知后勤的大厨失踪了一整天的消息, 那一刻,他几乎快要站立不稳。
林子里,那一篮子洒落满地的野菌菇, 还有周围凌乱的脚印,都让他的心, 陷入水深火热的低于之中。
她现在在哪里, 会遭遇什么?
都是他不敢深想的。
很快, 那些亡命之徒便与他取得了联繫,一个女人换两个男人,明天正午,枯鹿崖边,指名道姓了,让他们的队长傅知延带人过来。
「我要听她的声音。」他的脸色冷成了霜雪。
接着电话里,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过后, 传来了叶嘉的惨叫。
「知延哥…救我!」
声嘶力竭, 喊着她的最后的希望。
「听到了?」电话里的人不带一丝情感:「不准埋伏, 不准耍花样,中午一过, 没见人,我就把她,踢下山崖。」
这帮人,行走在黑暗的边缘, 最最残暴歹毒的不法恶徒,这些年,傅知延没少和这类傢伙,斗智斗勇,他实在了解他们。
刀头舔血,险中求财,没有人性。
电话里,忙音传来,夜渐渐深沉了。
傅知延用力将手机扔了出去,重重地打在树干上。
他暴怒地吼了一嗓子,惊起了林子里沉睡的飞鸟。
学生们震惊了,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一贯克制隐忍而又冷心冷情的傅知延,几时这般失态。
晚上,这群人在林子里升起了篝火,叶嘉双手被捆束着,扔在了灌木丛边。
有个大个子走过来,抓起叶嘉的肩膀,将她按在地上,翻身坐上来,伸手解裤腰带:「山里几天,憋死老子了!」
「许强,辉哥在这儿呢,轮得到你?」矮个子的男人走过来,推了推许强的肩膀。
叶嘉惊恐万分,不住地往后退缩,地上的枯枝败叶被她蹬出一排印记,结果被许强拽住腿,又把她给拖了过来。
「还挺小啊,成年了没?」
叶嘉低着头,含着屈辱的眼泪,一言不发。
「行了。」不远处的辉哥点了一根烟,蹲在篝火边,朝这边投来淡淡的一瞥:「把人放开。」
「辉哥…」
「我说,把人放开!」辉哥将烟头重重一扔,站起身来,朝火堆里啐了一口,看向许强:「这女的要换李子他们回来,你把她弄了,到时候出点差错,谁担待?」
「能出什么差错。」许强咕哝了一声,从她身上起来,求而不得,顺势踢了她一脚,叶嘉没吭声。
「别哭了。」辉哥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道:「整得跟我们怎么你似的,一小丫头片子,也不是跟你过不去,乖乖听话,明天换了人,就没你事儿了。」
叶嘉咬住下唇,不哭。
不能哭。
不要害怕,他会来的…
正午,阳光刺眼。
枯鹿崖位于半山腰间,一边是巍峨高耸的山壁,另一边,则是一片缓坡地带,往下,直通山间沟壑。选在这个地方,自然有他们的考量,山崖间只有一条小路可以通行,易守难攻,埋伏不易。
偷猎者带着叶嘉出现在山崖尽头的平坦地,一眼便望见了傅知延,他的前面,领着两个人,正是前一天被缉捕的两名偷猎者,李子和黄天。
傅知延的脸色很难看,眼睛里还夹着血丝,略显憔悴,一夜无眠。
他的嘴里叼着一根烟,脚下,好几个烟头。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定定地看向前面几人,他的声音从未如此低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坚决:「放人。」
辉哥的枪口,对着叶嘉的脑袋。
而与此同时,傅知延亦毫不犹豫从腰间抽出了手-枪,指着正前方的两个男人。
辉哥眼角挑了挑,手上的枪摆了摆,对傅知延道:「你,先把枪扔了。」
「你把枪放下,我自然不会动他们。」
辉哥冷笑了一声:「杀几隻畜生,罪不至死吧,别忘了,你是警察。」
傅知延宛如一根绷紧了全身的野草,眼下角微微颤了颤,将嘴里的烟取出来,重重扔在地上,枪下移,猝不及防间,一声剧烈的枪响,前面的李子猛地跳了跳,子弹就落在他的脚边,擦着他的皮鞋而过,划出了一道痕迹,还缕缕冒烟,李子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而他身边的黄天已经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不住地大喊:「别杀我!别杀我!」
「敢动她。」傅知延的枪口,渐次移过他们的脸:「你…试试。」
他的眸子太深,里面的杀意,已经抑制不住地漫了出来,危险的信号,一触即发。
没有人怀疑他威胁的力度。
不,不是威胁恐吓,他真的会那样做。
两相对峙良久,终于,妥协的是辉哥。
「你们,同时往前走。」
叶嘉耳朵还在嗡嗡作响,吓得脸色惨白,面无人色。
「叶嘉。」他唤着她的名字,舌尖咬音,与方才的冷硬,判若两人:「来,过来我这里,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