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之后,他所展露出来的表情一般无二,隐隐的,像是悲伤。
等了很久,他终于起身,澹臺凰也被迫往后坐了一点。
然后,他伸出手,颳了刮她的鼻尖,似是宠溺,低笑道:「疑心真重,喜欢便是喜欢,能有什么原因!爷说了,你什么都不必管,只跟着心走就行了。爷说是真心,便是真心!」原因是有,但他不想说。
不想让她知道,他心中也有孤独,也有缺失,也有落寞。
这刮鼻尖的动作,成功的把澹臺凰雷了一下!要是她的脑袋还没有错乱,这绝对是情侣间才能有的亲密动作没错吧?这不要脸的竟敢刮她的鼻子,他的脸皮还能再厚一些吗?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前世今生第一次有人刮她的鼻子的!
伸出一隻手指恶狠狠的着他:「我警告你,以后不许随便动我,我们两个没有什么亲密的关係可以做刮鼻子这样的事情!」
「哦?」一字吐出,他剑眉微挑,尾音还拖得老长,微微低头看了看,满不正经的坏笑,「那既然你我没有什么亲密的关係,太子妃又是坐在哪里?」
这一问,澹臺凰那张厚比南山的老脸竟然瞬间红了,呃……,她说话就说话,坐在他腰上算怎么回事儿?赶紧起身,要跟这丫保持距离!
她正要起身,他却一把抓住她,没让她动,并十分犯贱的开口笑道:「太子妃,这个姿势其实挺好,不若今夜,我们就做点什么如何?也算是对得起今夜良辰美景,还有你将爷掳到此处的良苦用心!」
擦!她将他掳到此处?「给你三秒钟时间放开老娘,否则我废了你的命根!」
这贱人!真是犯贱无下限!
话音一落,他大笑出声,倒也很是配合的放开了她,澹臺凰亦飞快站起身,抬腿,准备给他一个断子绝孙脚,他却也悠悠起身,看似很慢实则很快,没给她踢到的机会!
拂了拂广袖,颇为嫌弃的将身上的草屑和灰尘都扫了下去,剑眉亦不自觉的皱起,看来是洁癖又犯了。
澹臺凰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完全懒得理会!心中却在思虑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他说没有原因,她不信,他说他是真心,只是,这真心她能受得起吗?
正在她思虑间,他一把环住她的腰,纵身一跃,到了马背上。旋即,调转了马头,往来处跑……
澹臺凰皱眉,问:「这是去哪里?」
「送你回去!没了你,那些个杀手王兄当已经处理掉了!」他閒閒回话,言语间还没忘记打击她的无能!
她狠狠磨牙,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愤怒的开口:「老娘告诉你,我的无能只是暂时的,过不了多久,这天下间一定能出一个让世人敬畏的高手,那就是我!」
这话一出,他又是笑,音节碰撞,似山泉溪水流过,好心情的开口:「嗯,爷信,你一定会成为不世的高手!」
因为他的眼光,绝对不会错。她是一块璞玉,终有一日会绽放出夺目光彩!
他忽然这么好说话,又不嘴贱,澹臺凰反倒还有点不习惯了!
而也就在这会儿,他在她耳边缓声开口:「北冥有急事,爷马上就要回去了。你路上小心,别……」
话没说完,已经被她打断:「知道了!」语气颇为高兴,显然是不欲看见他。确实是不欲看见他的,因为他每这样英雄救美的出现一次,她的心就会动摇一分,不如不见,对彼此都好。
她这语气,让他魅眸微眯,稍有不豫,却也没有多说。
沿途回去,便见着澹臺戟等人在原地,显然是在等着自己将她送回去。策马到了他们跟前,澹臺戟面上的焦急之色也终于被冲淡,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两人,也终于认清了那会儿将凰儿救走的是何人,难怪看着背影便那般熟悉,只是……他不是应该回北冥了吗?
马一停下,澹臺凰便翻身下马,飞快衝到澹臺戟的跟前,问:「王兄,你没事吧?」
「没事!」澹臺戟点头,又看向君惊澜,拱手开口道谢,「多谢北冥太子相助!」
他勾唇一笑,懒洋洋的回话:「凰儿是本太子的未婚妻,这自然是应该的,王兄就不必客气了!」
这话一出,澹臺戟美艷容颜上的温和之色瞬息便冷了半分,妖媚的桃花眼看向君惊澜,但看那表情,显然是相当不悦。
而君惊澜见此,亦淡淡回视着他,魅眸幽深,若碧波寒潭,眼神也是丝毫不退让,唇际一直微微勾着,似是冷笑。
澹臺凰两边看了看,不知道为啥,竟然感觉自己看出了一点剑拔弩张的味道!伸出一隻手在他们之间挥了挥:「喂,你们没事吧?」
「没事!凰儿上马,这里已经不安全,我们要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北冥太子,后会有期!」澹臺戟飞快的吩咐完澹臺凰,便偏头向君惊澜道别,十分客气的拱手开口,礼仪倒很是周全。
君惊澜亦微微点头,閒閒开口:「后会有期,相见不远!」
说着,眼神又不禁扫向澹臺凰。
澹臺凰赶紧转开目光不看他,后会有期,相见不远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她是怕再相见几次,他再这样帮她几次,她真的会爱上他。
「驾」澹臺戟策马扬鞭,往前疾驰而去。
澹臺凰也赶紧跟上,原本他们几百人的队伍,因为那场刺杀少了一半,但也仍然十分浩大。
眼见他们的队伍渐远,坐在马身立于原地的太子爷,微微抬手一挥,空中便很快的跳出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爷,有何吩咐?」
「你去暗中保护太子妃,记住,若非极度危难之刻,你绝对不可轻易露面!」凉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