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你忽然这样直白,爷真的很不好意思!」
澹臺凰额际青筋一跳,她忽然有种一把将他扔在地上,掉头就走的衝动!无语的转过头看他,咬牙道:「君惊澜,你这个人还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直白?!她的直白能比得过他?这货一天到晚开口就是那样让人脸红心跳的黄色语言,竟然有脸说她直白?!
「其实爷一直很纯洁,一直很羞涩,只是太子妃不知道!」某人不要脸的说着,绝美潋滟的姿容上满是「我很单纯」的字样!
澹臺凰默默的无视了他的话,选择了间歇性失聪!跟纯洁羞涩的太子爷在一起,当真是有压力啊哎呀妈!澹臺凰的嘴角一直在抽抽。
两人走着,走着,就经过一片树林,正好遮挡住了草原上众人的视线。
太子爷忽然犯贱的问:「太子妃,这里大家都看不到,你不想对爷做些你一直就很想做的事吗?」
澹臺凰愤怒的一巴掌挥过去,他轻轻一侧身,结果把丫的衣襟挥开了少许。
「凰儿!你在干什么?!」一声怒喝,从前方响起!声线优雅华丽,而且听起来十分熟悉,是久违了好些日子的声音!
她苦逼的转过头,看着高头大马之上,一身戎马的王兄,威风凛凛的坐着,桃花眼冷然的看向她,显然她方才的行为已经被看见!
她为什么这么倒霉!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家王兄,支支吾吾的道:「王兄,我……」
「夫妻之事,王兄不必太过介怀!」太子爷浅浅开口,声线慵懒,笑意十足。
「去你妈的夫妻之事」一句话到了嘴边,王兄就在这儿,她没敢说!而且方才的行为她完全无法解释,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前方,貌似默认!
这一看,就看到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笑无语!她阴测测的磨了磨牙……咱们来日方长!
笑无语顿时很有种唱窦娥冤的衝动,他现在衝上去揭发君惊澜,说他是故意受伤,而且伤势根本没有那么严重,能化解一些些这女人对自己的仇恨吗?
澹臺戟见她不回话,心中也是一把无名火烧的旺盛,尤其让他烦闷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烦闷!冷哼了一声:「还未成婚,便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这话一出,君惊澜当即站好,一副很听大舅子训示的乖巧模样,只是整个人站得非常不稳,颇有点人如柳絮随风飘的架势。偏头看了澹臺凰一眼,狭长的丹凤眼中满是委屈,还有难受。
看得澹臺凰募然心中愧疚,咸猪手的事情已经扯平,但是人家救了自己还要挨王兄的骂,站都站不稳,还要老老实实的站着!一种强大的感谢心和正义感在瞬间充满了她的内心,一把将他拉过来,扶着,硬着头皮开口:「王兄,他受伤了,是我的责任!」
澹臺戟也好似是终于明白自己过于激动了,微微闭上双眸,平定了一下心绪,才缓缓睁开:「御医已经等着了,快点过去吧!」
北冥太子的洁癖天下皆知,他定然也不会提出让别人扶的可笑建议。只得退让!
原本准备接着挨骂的澹臺凰,忽然听见他这样一说,还奇怪的抬头瞅了他一眼!
然后,扶着身受「重伤」的太子爷,过去了……
在她纳闷之间,君惊澜忽然转过头,凉凉的看了澹臺戟一眼,那样的眼神,很锐利,极为锐利!
刺得澹臺戟眉角微皱,仿佛心中的一切都被看透!待对方收回眼神,转回头去……他仍旧坐在马背上,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顿时,心中生出了一种羞愧,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从她莫名失忆,然后开始变得格外聪明。从她站在自己跟前说,他狠不下心,就由她来替他狠。从她为了自己能够安然回到漠北,独自带着成雅分道而行。他便一直觉得,有些东西在他心中变了质!
一直到,君惊澜的眼神!这样锐利到不容他逃避的眼神,他才开始直面自己的心,开始看见一切都清晰明了!
只是,她是他妹妹!
从前怀疑她身份的时候,希望她是。可现下,他竟然希望,她不是……
……俺是求月票,太子爷很腹黑的分割线……
御医看了一下君惊澜身上伤,直觉就没什么大碍。但是看着他一副极为难受的样子,又不敢怠慢,很是认真的看了好几遍,终于怀着满心的困惑对症下药。
澹臺明月是何等人物,方才他们从高山坠落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君惊澜也没打算瞒他,在澹臺凰没注意他的时候,他都是轻轻浅浅的对着自己的岳父大人懒散的笑。
澹臺明月亦是轻笑着摇头,这臭小子!倒是凰儿被唬的团团转,不过他也倒是真的有心了,故而作为岳父,对这个女婿他也并无太多不满,反而还帮助他教训澹臺凰:「以后处事不要再那样鲁莽,知道了吗?」
「知道了!」澹臺凰乖巧点头。
而这会儿,他忽然想起一件什么事,皱眉问:「听说昨夜你在营帐中……此事今日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可有其事?」
他说着,偏头看了一旁那风姿卓然的君惊澜一眼,暗指意味很足。因为在场的都是漠北宗亲,加上漠北人本来豪爽,所以澹臺明月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问的。
澹臺凰没想到自己昨夜警告了守门的侍卫,今日还是给父王知道了,赶紧开口解释:「昨夜其实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只是他喝醉了,误闯进来,我们推搡之间,被外人误会了罢了!不信您问他!」
说着,她一隻手指向君惊澜。澹臺明月的眼神也放了过去,等着他回话。
而这时候,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