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总是要低头,真是命苦!
东篱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冷冷开口道:「爷说过了,爷不在时候,谁要是敢拿铲子锄头挖墙脚,第一时间就得告诉他!谁敢跟爷玩铲子,爷就跟他玩命!」
笑无语听完这话,纯澈净素的眸看向东篱,深情款款的道:「其实本国师既没有用铲子,也没有用锄头,本国师昨日用的是铁锹,不在你们太子爷的警告范围之类,你可以赶紧跟他解释一下,说本国师并没有意图用铲子和锄头挖他的墙角!并且告诉他,本国师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不会跟别人抢女人!」
东篱闻言,默默开口答话:「嗯!在下明白了,在下会告诉爷,东晋国师嫌弃铲子挖墙角太小,而且很不方面,故而专程找属下商讨了一下,让属下在告状的时候,把铲子换成铁锹!」
「……」为什么连黑心澜的手下都这么黑?!这让他这样纯洁的人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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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太子册封大典。
高台之上,澹臺戟自澹臺明月的手上,接过了太子印信,澹臺凰笑容满面的在下头看着。
赫连亭雨亦是微微点头,扬唇浅笑,她为自己能有这样出色的儿子感到骄傲,而澹臺灭,那日受了极重的刑罚,今日原本该还是出不来的,然而,却不知为什么,他仍旧整理好的仪容,从屋子里头出来了。
也站在大臣们站立的位置,澹臺凰时而不时的偏头看向他,说起来这个人也该是自己的亲哥哥,为什么看着他一点亲近感都没有?也许是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他要谋反,自己最后先入为主了,对他印象就不好。
想着,悄悄的问了自己身后的成雅一句:「成雅,我从前跟二王兄的关係好吗?」
「啊?」成雅看着澹臺灭那边,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听澹臺凰这样一问,还先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回话,「哦!哦!关係不怎么好,因为您总是喜欢跟在大皇子殿下的后头,而大皇子和二皇子殿下一直关係就不好!」
成雅的声音说的很小。
澹臺凰点头表示了解,难怪今日遇见了,她的这个二王兄看见她也当做没看见一样,招呼都不曾打一个。
而也就在这会儿,太子的册封大典终于结束。
澹臺明月站在高台之上,举起了澹臺戟的手,高声道:「天佑漠北,苍狼神为鑑,太子之位,天命所归!」
「漠北万岁!」
「漠北万岁!」
「漠北永盛!」
百姓们纵情欢呼,在他们看来,其实大皇子殿下早就应该登上太子之位了,故而今日,并非是澹臺戟一个人的盛事,而几乎是所有漠北人的盛事!
澹臺明月见此,自然也十分高兴,他笑着笑着,忽然低下头,看见了人群里的澹臺灭,这一看,声音便冷了好几度,开口道:「灭儿,上次之事,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澹臺灭闻言,当即深深低下头,状若羞愧的道:「儿臣知道错了,尤其王兄能够原谅,儿臣觉得十分羞愧!」
他表情沉寂,好似是真的十分后悔。而从澹臺凰的方位,却眼尖的看到他袖袍下的手,紧握着,像是隐忍着什么,只是这一瞬,她便明白,她这二王兄所谓的认错,其实不过是暂且忍辱负重罢了。
但,从她的方位能看见,从澹臺明月的方位却难以看见,他听完这话,满意点头,开口道:「知道自己错了就好,以后不要再犯!你要知道,一个人即便有再好的脾气,能够容忍你一次犯错,两次犯错,却未必能够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父王如是,你王兄也如是!」
「儿臣谨记父王教诲!」澹臺灭当即开口。
赫连亭雨笑了笑,开口道:「好了,今天是戟儿的大好日子,你就不要再教训灭儿了,相信这件事情之后,灭儿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赫连亭雨,原本也是草原上最艷丽张扬的女人,却因为子女们的这些事情,闹得整个人都沉稳沧桑了不少,唯独最不听话的凰儿现下定下了亲事,让她放心了一些,如若不然,她恐怕早已崩溃了!
「嗯!」赫连亭雨这样一说,澹臺明月也点了点头,不再谈论这件事情。
而澹臺凰看着却觉得不恨放心,她总觉得自己这二王兄,说不准还得搞出什么事情来。
册封大典结束,所有人开始欢腾,大开喜宴,载歌载舞,澹臺明月却独独叫了澹臺凰,去王帐单独见他……
澹臺凰怀着满心的疑惑,进入了王帐,还没来得及行礼,澹臺明月便率先开口了:「凰儿,你可愿意代父王去一趟北冥?」
「啊?」澹臺凰嘴巴微张,她原本还想着自己要怎么跟父王和王兄开口,说自己要去北冥的事儿,没想到父王竟然率先开口了。她咳嗽了一声,故作淡定装傻道:「咳咳……父王,让我去北冥做什么?婚礼不是还有两个月吗?」
「君惊澜那小子昨夜遣人送信过来,说是漠北开国君王当年遗失的那把苍狼圣剑在他的手上,虽然算不得什么神兵利器,但是在我们漠北人的心中一直是圣物的存在!几代君王已经寻找了多年,没想到落到了北冥之手。他说只要你去拿,便无条件将圣剑送还!」国与国之间,最重利益,故而即便联姻,像这样重要的东西,也该是不会轻易归还的,现下君惊澜提出来的条件很简单,只是要她亲自去取,再不会有比这个更为划算的买卖了。
澹臺凰一听,这才算是明白了自己说父王和王兄可能不准,他为何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原来是这么回事!
见澹臺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