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全责的!
东篱看着自家主子的笑,顿时感觉很阴险,像只修炼了几千年的狐狸……点头称是。
敛下了笑容,他又凉凉开口:「让独孤好好督促水军之事,国之机密不可外泄。至于炎昭,他性子莽撞,近来要看着他些!」
「属下明白!」
……
客栈之中,两人饭罢。
已经在下棋,黑子和白子在棋盘上交错纵横,争锋相对,两不相让。
楚玉璃就落下一子,忽然开口问:「倾凰公主,儿时有没有去过楚国?」
「没有!」她虽然没有真正澹臺凰的记忆,但是事后成雅都跟她说过,她可是从小到大都在草原和娜琪雅作对,根本不可能去过别处。
「那,公主可有印象,上次之前是否见过本宫?」楚玉璃又是一问。
他这一问,澹臺凰当即挑眉,面上多了几分防备,但还是实话实说:「没有!倘若我先前见过太子,上次在客栈,便不会开罪了太子了,不是吗?」
她每一句话,都掌握的很有分寸,半点不与他过于热络,不泄露自己。而更多的,还有点针锋相对,视为对手的防备意味在里头。
「公主此言有理!」其实,他也觉得自己应当是没见过,因为记忆中半点印象都没有。可是这十几年来,日復一日的梦境,又是怎么回事?
正在他迟疑之间,忽然有人敲门。
楚玉璃一听这声音,当即浅笑,淡淡道:「看来,是有人找来了!今日,便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说着,将手中的棋子放了回去。
棋还没有下完,也并未分出胜负。澹臺凰没说话,微微挑眉……
「进来吧!」他开口吩咐。
纳兰止在门口开口:「主上,是来找倾凰公主的!」
澹臺凰眉心一跳,顿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这么快又被那妖孽知道了吧?她说自个儿是被逼上来的,他会相信吗?
果然,她没料错。不一会儿,一个侍婢模样的女子进来,恭敬开口:「太子妃,有急事请您回去!」
澹臺凰虽然尴尬的不太想见君惊澜,但也不想和楚玉璃这么一个深沉的人长时间待在一个屋檐下,而且那妖孽要是生气了,她还是早点回去「认罪」会比较妥当而安全,于是当即起身告辞:「楚太子,后会有期!」
「请!」楚玉璃也不留,扬手便请。
澹臺凰大步而出,走到门口,正好和楚七七迎面相撞,楚七七一见她,眼前便是一亮,条件反射的开口:「三哥哥!」
对这样的姑娘,澹臺凰是无论如何都讨厌不起来的,登时也笑着开口:「七妹妹!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也没等楚七七回话,大步而出。确实是有事,见着她,也有点尴尬!
楚七七留在原地,微微皱眉,这才想起来对方就是君惊澜的未婚妻澹臺凰。皱着眉头进屋,对着楚玉璃不满道:「玉璃哥哥,都是你要联什么姻!现下好了吧,三哥哥都不理我了!」
楚玉璃淡笑,一挥手,示意下人将这盘棋盖起来。对着楚七七轻声开口:「若是皇兄想娶她给你做皇嫂呢?你可愿意成全了皇兄,跟北冥联姻?」
「啊?!」楚七七惊愕的瞪大眼,在下一瞬间又变成了狂喜,重重点头,「我愿意,太愿意了!三哥哥,不,凰姐姐给我做嫂嫂,怎么会不愿意呢!」
她这样一说,楚玉璃又笑了笑。
旋即,浅淡双眸看了看澹臺凰方才坐的位置,还有她与自己相处之时的模样,缓声开口:「如此防备,如此针锋相对。本宫倒是好奇,和君惊澜相处的时候,你又是什么模样……」
这话,有点酸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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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凰出了客栈,那侍婢就告诉她,太子爷风寒了,而且相当严重,已经卧床不起。
她很快的想起了自己先前不小心做的好事儿,于是很厚道的把责任都归结到了自己身上,故而也深深的认为自己必须要去照顾一番赎罪,并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只是这么快就卧床不起,是不是有一丢丢……夸大其词了?
正在她带着那侍婢行路之间,她眼角余光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对方穿着一身黑衣,带着一个斗笠,往一条巷道里面走,虽然被斗笠遮住了容貌,但是澹臺凰一眼就看出了那个人就是绝樱!
她怎么会出现在北冥?难道还是为了刺杀楚长歌?或者是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样专业而武艺高超的杀手,来了北冥,来意绝对不会简单。
这样想着,她飞快回头对着那侍婢吩咐:「你先回去,告诉君惊澜我随后就到!」
「嗯!」侍婢没有多问,乖巧的应了一声,转身便走了。
而澹臺凰则悄悄的跟上了绝樱的步伐,街上人很多,她脚步很快,绕到小巷口也花了不少功夫。而等她到了口上,绝樱已经转了一个弯,是以她动作也快上了几分,飞快的往跑了几步……
而这一跑,前方的另一个岔道口忽然走过来两个人!
她动作太快,一个收势不住,给撞了上去!南宫锦是何等人物,到底是当年的第一杀手,只轻轻一个侧身,就避开了去!但,也就是这一避开,动作太猛太急,袖子里的一锭金子也被甩了出去,掉到了地上!
澹臺凰也终于收住了脚,偏头一看绝樱又转了一个弯,她心下一急,看也没仔细看险些被自己撞到的是谁,就开口说了一声:「对不起!」
然后飞快的对着绝樱的脚步追了上去!
一件小事儿,对方也已经道歉,南宫锦倒也没觉得有什么,轻笑了声,上前几步想把自己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