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殿下已经不是第一次挖人家的未婚妻了,但是这次竟然离谱到挖到北冥太子的府上来了。殿下,您下次找死的时候,能别带上小的吗?世界如此美好,阳光如此灿烂,人间如此有趣,小的还不想死啊!
楚长歌这一进来,看见澹臺凰面色苍白,十分虚弱的躺在床上。星眸一顿,闪过半丝奇异的温柔,不同于他往常对待其他女子一般,面上温柔眼底却找不到情感的神态,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温柔。
走到她床边,风流纨绔的声线响起:「你……没事吧?」
「没看见吗?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对了,我们最后是怎么逃脱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晕倒了,东篱双拳不敌四手,最终一定都会被楚长歌连累致死,没想到他们竟然还都活着回来了。而且她是在太子府!
楚长歌开口解说:「你晕倒之后,君惊澜就赶到了,本殿下不想再连累你,就让他先带着你走了。而他走后不久,本殿下的护卫也来了!」
「原来是这样!」澹臺凰点头表示了解,又接着道,「楚长歌,那你以后可要吸取教训,身为皇族,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出门的时候记得多带些人!」以后万万不要再连累我这样无辜的人了!
澹臺凰要说的重点就是这最后一句,想说却碍于面子没有说的话。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苦逼了,这样也能被人连累!
而,也就因为她省略掉了最后一句话,导致她说出来的「前言」,都对楚长歌充满了关心。
然后,非常……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不凑巧的,给刚刚走到窗户口的太子爷听了个全。登时,他脚步顿住,不再往屋内走了,转过身,站在窗口,背对着的澹臺凰所在的寝殿,半米之外,双手负于身后,看着院中繁花。
身长玉立,仪态风流。
小苗子仰望天空,爷,就算您现在摆的姿势再潇洒,也无法掩盖您正在听墙角的事实……
「多谢公主关心!」楚长歌说着,表情忽然柔和了很多,偏头对着其他人开口,「你们先出去,本殿下有话要单独和公主说!」
「呃……」澹臺凰心里咯噔一下,要说啥?
其他人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退出去了。他们这一退出去,转过头就看见了背对着窗口站着的某人。虽然他离窗口还有半米的距离,并且是背对着,但是以他的武功,绝对能把里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成雅、韦凤、韫慧捂嘴偷笑,凌燕表情酷酷的,似乎想笑。北冥太子啊,你还在这里装大度,装出事儿看你怎么办。明明很在意,还假装不在意,唉……男人啊!面子啊!
唯独铜钱童鞋,看见之后就是腿脚发软,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完蛋了,完蛋了,都听到了,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着回到楚国……
屋内清场,就只剩下澹臺凰和楚长歌两个人了。
楚长歌看着澹臺凰,沉默了很一会儿,忽然开口:「本殿下倒是不知道,公主如此有情有义!」从前在东陵皇宫,有多少次抛下他一个人逃命啊,这次竟然没有。
「啊哈哈哈……那都是应该的!」这话是指自己没有丢下他一个人逃命对吧?
「肩膀还痛吗?」他星眸噙着半丝担忧,看着澹臺凰的肩头。
澹臺凰的脑后留下一滴尴尬的汗水,话说这位纨绔皇子忽然用这样的眼神扫着她,瞅着真的好不习惯啊!清了清嗓子,开口:「楚皇子不必担心,我很好!」真尼玛的废话,你自己给人家戳一箭试试,看你疼不疼!
她这样一说,楚长歌似乎是放心了一些。坐在她的床边,轻声开口:「公主,本殿下没想到,你会为我挡箭!」
「我也没想到哇……」澹臺凰顿时泪流满面,都是因为那个坑爹的黑衣人,一掌把她拍飞!
她是这个意思,但是其他人听着就是几个意思了。
窗外的太子爷,冷寂的容色更冷了几分,而极为不相称的,是唇际还勾勒出的薄薄笑意,温和到让人看着心里发沭。
而楚长歌听完这话,更是开口道:「所谓患难见真情,若是没有今日。恐怕公主还以为,自己心中之人,是北冥太子!」
「嘎?」澹臺凰抽搐着嘴角,十分无语的瞅着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隻被人刺激了的傻鸟!这货是啥意思,难不成以为自己是情到深处难自控,所以衝上去给他挡箭?于是心中之人不是君惊澜,反而是他楚长歌?
见她这搞笑的表情,楚长歌倒也没露出异样神态。倒是十分温柔的开口:「公主可还记得,你我当时许下的承诺?」
有吗?澹臺凰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问号,她怎么不记得他们之间有什么承诺?难道:「你是说,有机会今天晚上再去吃麵的事儿?你看我现在这样子,能出去吃麵吗?」
于是,小苗子悄悄的看了一眼自家太子爷的脸色,接着,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
太子爷微微勾唇,笑了笑,一线红唇比满园的桃花还要美丽动人。挡箭,吃麵,还相约下次……澹臺凰,你好得很!
楚长歌摇头,轻声开口:「不,本殿下是说,那会儿我说了,倘若你我都能活下来,从此本殿下便只对你一人真心。这些话,你都忘了?」
然后,小苗子除了咽口水,就只剩下咽口水了,这两人原来还有海誓山盟。
其实他真的很想把刚刚劝解风世子的话,再用来劝解爷……爷,您节哀顺变!
太子爷听着这话,倒是没笑了。反而宽大袖袍下,如玉长指轻轻颤了一下,心下微抽,生疼。他将一腔真心捧到她面前,最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