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度了?
还是,他是装的?
果然,她这话一问出来,他表情又冷凝了一瞬。稍纵即逝,也顿了片刻没说话……
澹臺凰终于看出了点什么,开口调笑:「爷,装什么大度啊!」
这话一出,等于点燃了炸弹的引线……
「砰!」的一声,他手上的碗摔落在地!如同他克制了半天的情绪,终于彻底崩塌!
伸手一把将她从床上抓起来,就像是抓小鸡一般,狠狠的压到墙上,充满怒气的一吻就袭了上去,长腿顶开她的腿,将作为男人的怒火和意图很直观的转达给她!
澹臺凰吓得脸都白了一下,原本是想捉弄他一下,为毛会有一种不小心捅了马蜂窝的赶脚!不会真的把他气疯吧?
也就在这会儿,他一吻作罢,呼吸灼热,而她气喘吁吁,几近窒息。
两人对视,他狭长魅眸冷冷凝注着她,语气森冷厚重如同冰刃:「爷告诉你,从听说你给楚长歌挡箭起,爷就想把你按在墙上狠狠的做,让你清清楚楚的知道你是谁的女人!装什么大度,是啊,我他妈的装什么大度!」
「……」都爆粗口了!看样子是气疯了的节奏。澹臺凰终于开始为自己的不理智后悔,以后果断不能随便激怒他!
咳嗽了一声,开口劝解道:「那个啥,你好歹是个男人不是,你淡定一点,做男人不能太小气……」
「砰!」话没说完,他扬手一挥!
梳妆檯上的东西,全部被这一挥扫落在地,金钗,玉簪,珍珠,胭脂,梳子,玛瑙,血珊瑚,种种珠宝散落了一地。
她被他带到镜子跟前,双手被他从身后重重的压在梳妆檯上,整个人直面着镜子,根本动弹不得。
镜子里面,是她,和他。
而只透过镜子,她便能看见他眸中冲天的烈焰,和难以形容的怒意与醋意……
终而,他魅眸挑起,表情倨傲邪肆如同地狱花,看着镜中的她,一字一顿的开口:「你记住了!爷就是小气,爷不知道什么叫风度!爷只知道,如果下次你又为谁挡箭,爷就在这里,让你透过这面镜子清清楚楚的看着,爷是如何占有你的!让你搞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你记好了么?」
澹臺凰感觉小心肝很有点发颤,一直就知道这妖孽不好惹,却不知道真的惹怒了之后,能有这么吓人!这不是恐吓吗?「呃,那个啥,你稍微淡定一点,我……」
「不是你让爷别装大度么?」低下头,狠狠的一口咬上她的耳垂,火气十足。
而门口,原是南宫锦听说自己的儿媳妇儿貌似中箭了,要来看望,一路上被百里惊鸿百般阻挠,让她烦不胜烦,真想一脚将他给飞走!
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历尽千辛万苦到了门口,忽然听见自家宝贝干儿子的一顿咆哮!而且……恐吓?咽了一下口水,登时站着就不敢动了!
偏头看了百里惊鸿一眼,艰难问:「你说这小子这是跟谁学的?他真的是君临渊的儿子吗?君临渊当年虽然狠辣,但也没这么疯狂霸道过啊!」
南宫锦说着,十分认真的端起了下巴,开始认真的回忆当初君临渊的种种,寻找相似之处。但是很快的,她知道了君惊澜的疯狂霸道,是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受了谁的影响!
耳畔,忽然传来百里惊鸿清冷孤傲的声线:「在想君临渊?」
「嗯!是啊,啊,不是……」很快的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飞快摆手。
然后,南宫锦童鞋被人扛走,空中是百里惊鸿清冷的声线:「看来我也很需要让你知道一下,谁才是你的男人。」
「喂,不要这个样子啊!我知道了,都是你没事儿这样,还带坏了小孩子,对了,为什么我觉着惊澜媳妇儿的声音有点耳熟?」南宫锦纳闷,总觉得这声音似乎是哪里听过。
百里惊鸿没理会她,淡淡道:「我们回去练习点耳熟的声音。」
「哎呀,放开,我还有正事儿,我……」
澹臺凰听着门口的吵闹之声,偏头看了君惊澜一眼,奇怪道:「为什么我觉得刚刚那个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太子爷一顿,一把揽起她的腰,往床上一坐,将她放到自己腿上,端起碗示意她吃饭。状若无事的开口:「你听错了!」
澹臺凰很听话的吃了一口饭,但是依旧狐疑:「没有听错吧,刚才那声音好像就是上次在街上坑我钱的那个人的声音!唔,你一次塞那么多饭干啥?」
「不是,爷府中不会有那个人!」太子爷的语气十分肯定。
澹臺凰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子,不然您老人家的太子府,我还真的不敢再来了!」
「……放心,不会!」太子爷很郁闷,见她表情不对,好像还要说什么,他当即开口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好好的给爷解释一下,你和楚长歌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很大度不介意吗?」澹臺凰转过头吐舌头,似乎很得意。
他懒洋洋的笑,十分温和道:「你可以选择老实交代,或者继续挑战爷的耐心,然后我们现在就在镜子前头做!」
澹臺凰面色一僵,开始老实交代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之后。太子爷的心情才好了一些,澹臺凰也把刚才那熟悉声音的事儿忘到了九霄云外。
而太子爷却想起来一个事儿,不豫道:「楚长歌问你痛不痛,你说不痛。爷没问,你就说痛。你这是怕他担心?」
嘴角一抽,无语道:「我让你别装大度,也没让你小肚鸡肠啊!你也太能想了吧?我跟楚长歌又不太熟,对着他哼唧我很痛,我脑残吧我?」
这样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