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姦情啊这两人……
但是炎昭这一看,韫慧的脸色登时就绿了,气呼呼的转身而走。凌燕等人莫名其妙的跟上……百里如烟想着自己刚刚问了很多不该问的,赶紧往门外奔,她一奔出门,就撞上了门口的冷子寒和墨冠华两人。
冷子寒看见她,剑眉微挑,条件反射的转身,似乎想走。
她却忽然开口:「冷叔叔,你不必躲了,我以后不会烦你了!」话一说完,没等冷子寒回话,昂着头走了。
头仰得很高,怕自己会狼狈落泪,娘亲说过,就算是败了,也要败得漂亮。
她不会落泪,至少在他面前不会!
冷……叔叔?竟是这样一个陌生的称呼。
君惊澜和澹臺凰沉默,看着门口那几人,没有开口。
而冷子寒点漆般的双眸看着百里如烟的背影,袖袍下的手几张几握,久久没能说出话来。这小丫头,从小就喜欢跟着他,一直都是叫子寒叔叔,长大了竟然还学着她娘亲,没大没小的叫冷子寒和小寒寒。
今日,却徒然变了一个称呼,说不会再烦他。这是他求之不得,却为何心头有一丝淡淡的惆怅?
一旁,墨冠华看着他的侧颜,开口道:「心疼那小丫头,就去追啊!」
「长辈对后辈的心疼而已,她早晚也该学会成长和自己独自面对!」而事实上,这么多年,他似乎也没有跟她一起面对过什么。
墨冠华笑了笑,神秘诡谲的笑意:「那就别看了!说正事吧。」
「师父们是为了君煜之事而来?」太子爷挑眉询问,却也觉得这点事儿,犯不着他们亲自过来。
冷子寒转过身,看向澹臺凰,狂傲邪肆的笑意绽于唇边:「这么一点小事,你也好意思叫我们操心?丫头,接着!」
他话音一落,一块令牌就对着澹臺凰扔了过去!澹臺凰一愣,伸手接过,这令牌上头画着一个十分诡异而幽深的图腾,细细一看,也认不出到底是什么图案,她端详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倒是君惊澜笑了笑,懒懒开口:「太子妃,还不谢谢师父的大礼!」
「这是……」澹臺凰还有点发懵。
冷子寒邪肆一笑,傲然开口:「丫头,你在皇宫的表现,我很满意!魔教教主的令牌,就算是给你们的成婚大礼,但是你的武功太弱,能不能驾驭他们,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这话一出,澹臺凰倒吸了一口冷气!先前听成雅说过,江湖之中,以魔教为尊。因为魔教教主乃是天下第一高手,号令江湖几十年,却也是无恶不作,正派中人敢怒不敢言,而魔教教众遍布天下,这样一份大礼,她等于是收归了大半个江湖!
「这……」这样的礼物,她能收吗?无疑,对于她来说,自己的手上要是有了这么一个强大的力量,她的羽翼会渐渐丰满,至少是再也不用担心慕容馥的刺杀了,但是无功不受禄啊!
冷子寒见此,挑眉,语气十足狂傲:「魔教在本尊的手上,号令一出,江湖中人莫敢不从。本尊礼是送出去了,接不接得下,是你的本事!」
他话音一落,转身便走。墨冠华也笑了笑,给了澹臺凰一个小小的提示:「魔教这样的大礼,我是送不出来。但却也能送个顺水人情,小丫头,记住了,魔教,素来是强者为尊!」
话一说完,便也跟着冷子寒走了。
强者为尊,所以她现下的力量还远远不够统率整个魔教!故而,冷子寒才会说,接不接得下,看她的本事。而墨冠华告诉她,是告诉她从哪个方向着手!
瞅了君惊澜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我想起来好像这个礼物应该是给你的,因为跟他有关係的是你,他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我的,要不还是你拿着吧!」
这种拾人牙慧的感觉很不怎么样,所以她忽然有点不想要了。
太子爷斜斜扫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欠揍道:「师父是看太子妃总是惹事,四处树敌,定然经常遭遇刺杀。所以给你点东西防身,也省了爷的后顾之忧!更能免了爷还没破了你纯洁的处子之身,你便香消玉殒,届时谁为爷生个五男二女?」
「滚!」澹臺凰登时脸就气绿了,这个贱人!还女男二女,他以为她是开生产公司的?
其他几人脑海中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太子妃那会儿的那句话:「其实我还是个处,可纯洁了!」
看来对太子妃的处子之身,爷已经觊觎很久了。
澹臺凰又扫了一眼那令牌,终于选择收下。不说别的,就君惊澜这死贱人没事儿就气得她吐血,一看自个儿就得折损几年阳寿,这令牌什么的,也可以小小的弥补一下她的损失!
而就在这会儿,门口匆匆忙忙的过来一名侍卫,跪下开口:「爷,天牢出事了!」
这话一出,第一个激动的就是司马清,上前一步,皱眉道:「怎么回事?」天牢是廷尉衙门直隶之地,出了事他作为廷尉责无旁贷!
「聂倩儿不知被谁救走,所有看守之人,都被一刀毙命!」侍卫低着头,颤着身子开口。这样的杀伤力,简直见所未见!
澹臺凰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半城魁,但半城魁毕竟欠了她人情,而聂倩儿又是自己的仇人,是他的机率似乎不是很大。
接着,很快进来一个黑衣人。
单膝跪地:「爷,所有看守天牢的暗卫,和追踪而去的暗卫,已经全部跟我们失去联繫,并且在失踪之前,没有传回来任何消息!」
这下,即便是独孤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暗卫全部失踪,甚至都来不及传递任何消息回来!那便说明,这件事情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