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閒着也是无事,一起等着百里瑾宸今日来送东西,于是她问了一句:「对了,我还没问过你,你希望是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这个问题上太子爷没有任何犹豫,唇角扯出冷冽的弧度,随后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盘托出,「这小兔崽子将你折腾成这样,出生之后,爷总是要揍他一顿的!除了你之外,爷不想碰任何女人,女儿也不例外,所以还是儿子好,好揍!」
澹臺凰嘴角一抽,这论调?这是什么论调?是不是要是个女儿,为了他不愿再碰任何女人,女儿都不抱了?「那,我要是生了龙凤胎……?」
「那就只有将儿子揍两顿,以消爷不能揍女儿的心头之很!」太子爷表达的很认真,也十分的简单粗暴。
东篱默默的抹了一把同情的泪水,是为了他们还没出生的倒霉皇太孙……
澹臺凰脑后挂着一滴巨大的汗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咳嗽了一声,想起很多小说里面,男猪脚不都是很喜欢和儿子吃醋吗?这货怎么一点这方面的意识都没有?
于是她状若不经意的道:「生儿子也好,生女儿也罢,我也总是要给他们餵奶的……」
这话还没说完,太子爷便不悦的蹙眉打断,凉凉道:「他们想得美!这个你就不必操心,爷会为他们找来最好的乳娘。儿子也好,女儿也罢,爷揍完之后,让他们僻院子住着,你不许和他们太亲近,爷会很吃醋!」
澹臺凰:「……你真是……」丧心病狂!
正在他们讨论这种问题之间,帐篷的帘子被人掀开,一袭白衣之人,持剑而立,人未近而三分冰雪铺面,正是百里瑾宸。他看了那两人一眼,随后将手中的两个瓷瓶对着君惊澜扔过去:「你要的药!一个可以让人诊断起来,有初怀孕的假象。一个则能保证在流血过多的情况下,也能护住心脉,救得回来!」
这药,自然都是给韦凤的,一个是为了她能顺利的假装孕妇,以免入了西武军营之后,面临第二次盘查漏陷,一个则是为了防止韦凤真的被放血,最后失血过多,以至于救不回来!
君惊澜接过,懒洋洋的笑了笑,也并未道谢,随后开始指使他:「你嫂子孕吐很严重,你想办法弄点药,给她调养一下!」
这话一出,百里瑾宸微微挑眉,容色却淡薄依旧,淡漠的问:「我是给你打杂的么?」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对他们很不错了,已经帮他们救人、製药多次。包括这一次,被君惊澜的流言设计到被女人满天下的纠缠,此番还能不计前嫌的又给他製药,他竟还有要求?
太子殿下默了一下,乍一看似乎是真的在反省,自己是不是把这个弟弟支使得太过分了些,但不知道为什么,澹臺凰总觉得这傢伙,最终说不出什么好话。
果然,他道:「瑾宸,给爷打杂的人,大多都能赚到银两!」
澹臺凰嘴角一抽,似乎看见百里瑾宸的面色也冷了一冷,打杂得还能赚到银两,那就是说他堂堂天下第一公子,在他这儿,竟然连打杂的都不如了!
百里瑾宸也不知道是不跟他生气,还是性子淡薄,掀不起太多情绪,淡薄的扫了他一眼,转身便走:「那很好,关于孕吐的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吧。」
显然的,不仅仅是关于孕吐的事情,以后的事情他也不打算再帮忙了。
澹臺凰有点胆战心惊的两边看了一眼,总觉得这对兄弟,就不能好好的,正常的相处吗?这下可如何是好?
随后,听得君惊澜笑问:「怎么,你这是生气了?因为在爷心中没什么地位,甚至连打杂的都不如?你就这么在意爷怎么看你?」
这一问,澹臺凰先抽搐了一下嘴角,明明是你自己先说话气死人,怎么话锋一转,就成这样儿了呢?
为什么话锋会变成这样,如果硬要问的话,那一定是因为太子爷太了解百里瑾宸了!
果然,他这话说完,百里瑾宸当即偏过头看他,容色一片冰冷,却不难看出那月色般醉人眸中的恼怒,淡淡道:「你心中怎么看,与我并没有什么关係。我也不是因为你才帮你们,不过是因为娘亲的交代。」
「原来如此!」君惊澜魅眸染笑,会意点头。
随后百里瑾宸出去了,澹臺凰有点奇怪的扭头看了君惊澜一眼:「你这么刺激他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让他给你找治孕吐的药!」他笑得开怀。
澹臺凰表示不明白,随后他好整以暇的笑笑,开口解释道:「这还不简单么?他原本是怠倦了,懒得帮忙了。但此刻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因为干娘才会帮我们,他也并不在意爷的任何话,所以很快就会找药回来!」
「好……好吧!」她差点忘记了,君惊澜是个大腹黑,而百里瑾宸是个总彆扭!
所有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流模式,总是不一样的。
百里瑾宸前脚刚走,即墨离就来了,他也没看君惊澜一眼,心中其实也大抵明白笑无语最近诡异的行为,怕和君惊澜脱不了关係,所以他很难说服自己给好脸色君惊澜看,那就干脆不看。
扫了澹臺凰一眼,单刀直入:「我是来告别的!」
「告别?」澹臺凰愣了一下,他不是早就决定待在漠北了吗?为何还要告别?
「嗯!」即墨离点头,冷锐的眼眸这才扫了一眼君惊澜,随后性感薄唇勾起,「有北冥太子在这里,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尤其澹臺凰,你应该知道的,我本性之中其实极为厌恶家国之斗,若非怕你行差踏错,这一次我也不会再插手!」
他这样一说,澹臺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