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到这一步,那时候君惊澜算计你的时候,我就该告诉你的!」
她当时生气笑无语听墙角,于是看君惊澜整他,她也没有插手,最终搞成这样,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而笑无语,此刻也不知道是看开了还是别的什么,摇头道:「早点告诉我,告不告诉我,其实没什么差别,他不爱就是不爱。而我也註定追逐无望,因为这场追逐,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只是我不肯承认罢了!如今将自己搞到一身狼狈,也不过是我咎由自取,往事不必再提,我与他就这样吧,这些日子我就在你这儿住下了,那什么婚礼记得带上我,还有告诉君惊澜,老子对你没兴趣,让他不要找老子的麻烦!」
说到后头,笑无语有点上了火气,显然是对君惊澜其人,几百个不满。他如今只是想出去散散心而已,可别又被那个小肚鸡肠的男人算计了!
「呃,好的!」澹臺凰这会儿答应倒很是干脆,脑后还有一滴巨大的汗水,依旧很为君惊澜那句话,最后把笑无语搞得这么惨有点愧疚。虽然笑无语并不在意,唉!
笑无语说完之后,就起了身,预备出去。
脚步有点艰难,没走几步,澹臺凰忽然在他身后道:「对了,我忘了问你,你需要擦点药吗?」可别发生什么类似于大便失禁的怂事儿啊!
她猥琐的一问,笑无语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相当难看,黑着脸看了澹臺凰一眼,恼怒道:「不用!」
说完蹒跚着步子,似憋着一肚子的怒气,愤怒的走了!
澹臺凰嘴角抽搐了一下,对这货的反应表示非常不能理解,她明明是一片好心的表达关心,怎么就好像把他给激怒了呢?
她郁闷了一会儿之后,即墨离也来了,他进来之后看见澹臺凰的同时,眼神还扫了一扫,似是在找什么人。
澹臺凰心里有数,却故作不知,笑问:「在找什么人?」
「没!」即墨离的回答很干脆,跟昨夜的颓然比起来,今天的他倒多了几分沉稳的味道,似恢復了以前那个摄政王一样冷静的面貌,但看起来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他既然说不是找人,澹臺凰当然也不会迫他承认,只看着他问:「那你这是……」
「告别!」说起来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来告别了,但不知为何,这一次的心情跟上一次,完全不同。
澹臺凰瞄了他一眼,本来想问问笑无语和他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看的,但想了想笑无语的话,以及他对笑无语说过的话,她还是没多问,问了要是令彼此不快,反而不美。
于是也就点点头的,道:「去吧,还是那句话,有事情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虽然他似乎也不可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帮忙。
即墨离点了头,随后离开了。
他退出帐篷后不久,风撩起澹臺凰的帐篷的帘子,她看见即墨离似两边望了望,那样子像是在找什么人,却也只望了几眼了,便举步走了。
那背影看起来很孤单,澹臺凰远远看着,一时间也说不清心里是何种感受。
一个爱到累了,一个如今……是开始有点在意了吗?只是这点在意,也只能令他四处看了几眼,就连问一句那人的下落也不曾。不必出去看,澹臺凰知道笑无语一定在某个角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好在那神棍虽然也不小心玩断了袖子,但到底还是个爷们,不至于放不开到要死要活。
最终即墨离走了,笑无语留下。
云起为主帅,出去打的一场仗,已经四天还没有落幕,但是翠花已经被接回来了!东篱手下的人,拎着翠花进来的时候,翠花毛茸茸的一坨,看见澹臺凰的时候,激动到直接就往她怀里一扑:「嗷!」花爷回来了!
澹臺凰失笑,他们这一主一宠,在分别之前都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倒是这次一分别,令彼此亲近了不少!
澹臺凰揉了它一把,随后笑道:「这么快就又把皮草穿着了?」说着去扯它的毛,扯了好几下之后,也没扯到啥,她忽然嘴角抽了抽,低头看了翠花一眼。
翠花的嘴角也抽了抽,表情有点忧伤:「嗷!」花爷这次没穿皮草,花爷这次是真的长胖了!呜呜……伤心的狐生……
就在澹臺凰无语之间,听到一声小小的「嗷呜」,她抬头一看,登时眼前一亮!一把将已经胖成猪的翠花扔到一边,将那小傢伙接了过来。
比兔子还要小几圈,狼头狐狸身,九条尾巴,通身雪白,只有耳朵上面和每一条尾巴的末端,都围了一圈银色的毛,蹄子处也是银色。看起来比小星星更有神兽的感觉!一眼看去,比看小星星还要惊艷!
澹臺凰将它翻来覆去,颇为爱不释手的看了一会儿,那小傢伙年纪不大,但臭屁的本事倒是学了不少,看澹臺凰这样爱不释手的看它,它当即雄赳赳气昂昂的站起身,牛逼擦擦的看着前方:「嗷呜!」你就看吧,帅狐狸就是因为用来观摩、景仰的!
它这样子一出,澹臺凰也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个赛一个的臭屁,她表示自己完全hold不住!
花爷被澹臺凰冷落了,也没觉得忧伤,看着自己的小崽子,表情很是骄傲!
澹臺凰看着东篱,问:「见到那个红衣的美女……不,美男了吗?」
「去带翠花回来的人,说那个人也有事,所以派了手下的人来送的。」东篱开口禀报。
澹臺凰点头,指了指那小傢伙,又问:「它出生多久了?」
东篱开口回答:「已经两个月了,那位救了翠花的公子,已经给它取了名字,大名叫潘安,小名叫小翠翠!」
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