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係,我现在……已经很开心了。”方心佩摇头轻嘆,“付出了这么多,不能收不回本,是不是?”
“只是委屈你。”
方心佩嫣然一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我倒是觉得,委屈的是李宝仪。”
空担着婚姻之名,却无婚姻之实,还有把柄落在程敬轩的手上。
若论处境,李宝仪比她更无奈。
至少,她的身边还有他。
“我该起来了,要不然赶上不早餐。”方心佩看了看天色,忽地一惊。
“不急,一会儿我带你去吃。”程敬轩仍然搂着她不鬆手。
没有安全感的,何止是她?
他其实也缺乏安全感啊!
“别忘了,我们可是隐婚。”方心佩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一个转身,就脱离了他的怀抱。
不过,被子却从肩头滑落……
“佩佩。”程敬轩声音暗哑。
“别!”方心佩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大白天,我是来工作的。”
“放心吧,你们的订单……不会有问题。”程敬轩含糊地说。
“嗯?”
“需要我帮忙吗?”程敬轩含笑问。
这个提议,让方心佩怦然心动。
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公私分开,别混为一谈。”
她相信龙海山,有足够的能力,至少接下一至两张订单。
应该不是太难吧?
“如果有需要,儘管开口。”程敬轩没有继续大献殷勤,“但有所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方心佩失笑:“你的豪言壮语太模板化了吧?我怎么听谁也说过?”
“武侠小说里这句话出现得了频繁。”程敬轩失笑。
“替我拿一下衣服,可以吗?”方心佩用被子把自己再度裹紧,然后软软地请求。
程敬轩其实更想再继续昨晚的激-情,但是她脸色羞涩,显然不适宜再强行求-欢。
哀哀地嘆了口气:“你又要让我独守空房了。”
方心佩哑然,这个成语用得也太妙了吧?
“我觉得你可以重修语文。”方心佩毫不客气地说。
“好啊,我和昊羽、语柔一起学。”程敬轩笑嘻嘻地调侃。
“昊羽……语柔……”方心佩露出了怅然的神色,然后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