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才不是只会卖萌呢,我假装吐口水其实刚刚给她下毒啦~」
楚裙眉梢一挑。
小傢伙还有那本事?
兮兮哼哼道:「宝宝真的很厉害的嘛~我身上的毒可多啦~嘻嘻,很快她的脸皮就会全部烂掉,反正她不要脸~」
「干的漂亮。」楚裙挼着它的大尾巴。
这小傢伙还真是时不时的给她惊喜。
城门口。
楚裙却是最后一个到的。
车门口停着一辆异常华贵的马车。
「小裙裙呀~~」没有理会日渐风骚的富贵儿。
楚裙看向旁边那道清滟冷寂的身影。
绯色武服穿在云夙身上真是好看极了,少年姝色动人,面具下高挺的鼻樑,不失锋利感的下颌线条,无一不诱人。
云夙与她四目相对。
他微抿了唇,想起昨夜收到的桃源玉髓,上前的步伐带着犹豫。
楚裙面不改色的朝他走过去,然后挥手,「让让,挡道了。」
她把云夙往旁边扒拉开,头也不回上了马车。
云夙:「……」
幽深的乌瞳中有片刻狼狈和茫然。
还在生气啊……
第73章 尾巴可以无线畅撸?
梅富贵儿的马车也很富贵。
三个人在里头横躺都留有余地,车内还备有上好的点心水果,车内燃着一炉香。
这派头,做啥任务啊,分明是去踏青的。
此刻负责赶车的……是云夙。
兮兮馋他的香气,趴在他肩膀上安慰着:「姐姐说好只气你一天,再过几个时辰,就算一天了~香香哥哥不伤心,不哭不哭噢~」
小傻兮一直有那啥社交牛逼症,越喜欢一个人,越喜欢在对方跟前话痨。
云夙往它嘴里塞了一颗糖豆子,「安静点,兮儿。」
刚被甜甜的糖豆子给美到的兮兮猛打了个寒颤。
好阔怕!
刚刚香香哥哥叫它的口吻简直和爹爹一毛一样!
不过嘛~
「唉,要是我爹爹也和哥哥你一样温柔就好了。」
云夙:「……」
他过去待这小傢伙很严苛吗?
「你父亲……待你不好?」
没有一个当爹的会不好奇亲生崽对自己的看法。
「我爹爹待我可好了,只不过他……」兮兮想到什么,咳了咳:「他老人家生前对宝宝很严厉嘛~我犯错了就关我小黑屋,还不和我一起洗澡澡~」
生前?
云夙:哦,原来我是个死人。
「唉,不过现在他在九泉下可以安息啦~宝宝已经是一个成熟而优秀的宝宝啦~」
小傻兮尾巴翘上天。
云夙面无表情,冷漠的像个杀手。
安息?
呵,这辈子都不可能安息。
马车内。
「噗——」楚裙一口茶全喷到了梅拂规的脸上。
富贵儿幽怨的一抹脸,见她笑的仿佛犯了癫痫。
木木:「哈哈哈哈!!!大孝子啊!!国师天天都在过头七吧!!」
楚裙:「哈哈哈哈!!!」
「小裙裙,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
楚裙止住笑声,「嗯?你刚说啥来着?」
梅拂规:「……我说许武老狗遭报应了,他昨儿在城郊遇到妖族袭击,肠子都给掏出来了,据说境界都给打废了,差点掉成百阶!」
楚裙:「何方大妖出来行侠仗义?」
「不清楚,据说是那天从妖狱里跑出去那隻秃毛鸡妖,看他的伤口挺像的,据说毛也给烧没了。」
「嘿~那许天赐现在也没毛,这兄弟俩凑对儿了!」
朱雀?
楚裙下意识看向马车外。
在封妖葫里的朱雀直呼离谱!
本座鸟在葫中坐,锅从天上来???
木木感慨:「哎呀!主人,咱们是不是误会表弟了,昨儿他暗戳戳的差遣朱雀替你出气来着?」
楚裙差点就感动了,梅拂规又道:「不过那许武运气好,被顾大儒给碰见了,顺手救了他一命,否则啊……唉,这顾老头瞎跑个什么劲儿。」
楚裙收回感动。
便宜太师父?
楚裙心里门儿清了,替自己出气儿的肯定不是死雀雀。
她就说嘛,表弟那么冷心冷清一狐狸,除非发情,否则怎会对自己假以颜色呢?
她就是个撸尾巴的工具罢了~
不过,太师父也是笋啊,往镇妖司头上栽黑锅,栽的真带劲儿~
楚裙哎了一声,矫情的抬高音量:「我这手呀,真酸呀~~」
马车外,云夙有些无可奈何的抿起唇。
「大姐大,揉手我阔以啊!要整个全套马杀鸡不?」小胖殷勤的替楚裙捏手揉肩。
梅拂规看着这位挺起个肚皮,丑乖丑乖的小胖娃,道:「我一直想问,这童工你打哪儿捡的?」
「妖狱啊。」楚裙倒没遮掩,「他是一条鱼,以后对外宣称是我妖奴,对内是我的长工。」
「哦,还是兮兮的小弟。」
梅拂规闻言羡慕了,「能化形,岂不也是大妖?」
「大妖算不上哦。」小胖赶紧摇头:「不过我身娇体软会暖床,锅锅你要搞一哈哇?我阔以安排滴哦……」
梅拂规:呃……
这条鱼,不太对劲。
「等我儿能化形了,他也能给我暖床。」富贵儿口是心非:「我不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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