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幽那小子长的浓眉大眼的,居然别有居心!
唉!亏了亏了!
云夙见她虽不正经,但也晓得自己的话她是放在心上了。
倒是有一件事,他一直想不明白。
「很缺钱?」
楚裙笑中带泪:「你不懂。」
何止是缺啊……
提起钱,楚衣侯都要折腰。
有时候想想梅任凭也挺好的,至少还能卖屁股……
「表弟似乎很富,是要支援我吗?」她眨巴眼凑上前。
云夙与她对视了会儿。
忽然想起之前她还与自己一笔笔帐算的极清,绝不亏欠,现在倒是会打他的主意了。
倒是长进了。
他抬手,食指点在她的眉心。
轻轻一推。
「想的挺美。」
楚裙被他推的仰头望天,刚要怒斥好无情一狐!
低头就见云夙转身离去,走时恰好……就那么刚刚好……指头缝里掉下一枚戒指。
楚裙挑眉,暗戳戳的捡起来,还是一枚储物戒指呢。
她神识朝里一探,哆嗦了一下,闭上眼。
「淦!」她咬牙。
木木呼吸都滚烫了:「一、一屋子黄金?!!这有一屋子黄金吧?!!表弟把富贵儿家的金库端了吗?!!」
楚裙立马掏出梅拂规给自己雕的丹圣山山黄金牌位,往地上一摔。
「融了它!终于可以融了它了!」
「我楚裙,富贵了!!!哈哈哈哈哈!!!」
听到某人穷人乍富的狂笑声,云夙不觉低头笑了起来,喃喃道:「真是好哄……」
屋子里,寒浓眼睛贴在窗户眼上,看着外头的动静,忍不住啧了又啧。
「狐狸道行就是高啊……」
「楚楚这眼皮子……浅啊!」
「这就被打动了?唉,没出息!」
兮兮蹲在旁边,一脸不赞同:「姐姐很有出息呀~她还说要扒国师衣服呢!」
「帝臣?」寒浓挑眉,暗自嘀咕:楚楚这口味变了啊,居然肯对人下手了?
看来得找机会,会会那国师了!
……
暴富过后,楚裙也冷静了,脑子也转的快了。
「不提什么窥天者我险些忘了,东离澹臺家最擅长的好像就是望气术吧!」
楚裙早年倒是去偷师过一点,用望气术的话,没准能把那骷髅头找出来。
「表弟!走了!干活!」
楚裙拉着云夙就走。
某狐看着被她拽着的手,默默地、悄无声息地……反握住。
楚裙的望气术用的不算特别娴熟,但还是看出了一些王都城的气象变化。
她和云夙站在一座高塔上,俯瞰着下方,越看楚裙表情越怪。
「可瞧见邪气?」
楚裙摇头:「邪气没见着,倒是见到了……功德气和晦气!」
她怀疑自己望气术不到家,这功德气和晦气还是交织在一起的,并且在王都城里到处乱窜,活似背后有狗撵似的!
楚裙猛的一愣。
她看到了远方某处聚了一团与城中流窜的功德晦气极为相似的气场。
而那个方向分明是……
须臾后。
梅拂规看着去而復返的楚裙和云夙很是诧异。
「小裙裙,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楚裙站在梅家花园的丹王庙前,表情怪异到了极点,喉头有点干涩。
她下意识问道:「表弟……你说这人一般干了什么事才会遭天打雷劈啊?」
云夙眼里浮现幽光,不知怎么的想到自家的大孝子。
「不孝子孙……天打雷劈。」
「是吧。」楚裙咽了口唾沫,有点麻木的看向一脸茫然的梅拂规:「富贵儿啊,我有个不情之请。」
「啥啊?」
楚裙笑容真诚:「介意我挖一下你家祖坟吗?」
梅拂规:Σ(꒪⌓꒪ノ)ノ
啥?啥?挖、挖啥!!
第154章 梅任凭棺材里放着的竟然是……
搞定富贵儿很简单。
但要搞定富贵儿他爹,还得靠大孝子出马。
毕竟是挖人祖坟,楚裙也不好太过于硬来。
寒浓听说要刨梅任凭的坟了,跑的比谁都快。
可算是挨到了深夜……
云夙抱着儿子站在树下,楚裙和寒浓蹲草丛里,一人一龙,浑身上下透露着『缺德』气息。
骤然,远方院子里爆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混杂着各种哭天喊地的求饶声。
那声音,很耳熟……
「搞紧搞紧!!」梅拂规风风火火的从花园外杀进来,跑的上气儿不接下气儿:「我爹和府里人都被支开了,抓紧时间!赶紧挖!」
「你怎么办到的?」
「啊?我往我爹屋里藏了个肚兜,然后把我娘引过去了,我娘正在给我爹上家法呢,全府上下都在围观!」
寒浓:为何你会有肚兜?
楚裙竖起大拇指:坑爹还得是你啊,梅拂规!
他俩架起富贵儿就往庙里冲。
云夙嘆了口气,实话说,不太想参与。
尤其兮兮还在。
「香香哥哥,咱们快进去呀!挖坟挖坟!去晚了没得挖了!」
小傻兮激动地魂儿都跟着跑了。
云夙看着它的神情,胸口有种说不出的窒闷,心情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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