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再感慨,就对上了那双幽深的乌瞳。
云夙像是被惊醒的,眼神里还带着未褪色的困倦与睡意。
「……梦吗?」
楚裙没听到他低喃了什么,刚要收回手。
就被狐尾捲住了腰身拉上了软榻。
下巴忽然被捏住,湿发从云夙肩头滑落扫过她的脸侧,那双眼瑰丽幽深,拇指指腹揩过她的唇。
楚裙刚想问他是不是销魂引又发作了。
只听到男子喑哑磁性的嗓音裹着几分轻嘲:「小渣女。」
第159章 楚裙对云夙坦白了身份……
楚裙:我招谁惹谁了?今天个个都叫我渣女?
她颇为不爽,干脆一口咬在云夙的手指头上。
「醒了没,表弟!」
那声渣女脱口而出时,云夙就醒了。
他嗯了声。
「那你还不放开我?」楚裙纳闷道:「你最近销魂引发作的有点频繁啊。」
云夙身上香气浮浮沉沉。
他鬆开她的下颌,与她拉开距离,然而起身的剎那,楚裙又被狐尾拽起拽进怀里。
腰身塌陷下弧度,她上半身朝下仰,不得不伸出手勾住云夙的脖子。
两人的身体反而越搂越紧。
楚裙低头,诧异道:「你尾巴怎么回事?」
狐尾紧缠着她的腰,没有丝毫鬆开的意思。
云夙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波澜,却有些说不出的喑哑,无端撩人。
「它不听话。」
「又不听话?」楚裙被逗笑了:「你的尾巴为何总有自己的想法?」
「要不你自己问它?」
楚裙觉得云夙有些不对劲。
她低头在他身上细嗅了嗅,除了欲香外还有淡淡的酒气。
喝酒了?
「你带着兮兮回来,结果一个人喝闷酒?」
云夙:「没有。」
「你醉了。」
「没有。」
的确没醉。
「没醉那你的尾巴这么缠人?」
云夙盯着她,鬼使神差的问道:「不喜欢?」
「喜欢啊。」楚裙已经开始摸了。
送上门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听她说喜欢,云夙眸色轻颤,但在看到她那陶醉熏熏然的得意模样后……
到手的狐狸尾巴说没就没了。
楚裙愕然。
下一刻,云夙将她一推,推回了软榻上。
他起身拽出被她压着的袍袖,眼神冷寂,吐出二字:「渣女。」
这天底下,可有什么尾巴是你楚衣侯不喜欢的?
楚裙:「(⑉・̆-・̆⑉)」
「过分了啊。」
渣女三连是几个意思!
云夙不理她,兀自回房,楚裙挠了挠头,嘀咕道:「怎么比娇娇还磨人?」
她跟了上去,在房门口叫住他:「云夙。」
没叫表弟,显然是认真了。
云夙停步,偏头看向她。
「你在闹什么彆扭?」楚裙好奇的问道,明明今儿分开前都是好好的,怎么一会儿不见,小脾气又上来了?
「没闹。」云夙蹙了下眉。
他的情绪的确有些失控。
并未要与她争吵,只是……对自己不悦。
又对两人间的局面感到茫然,千年来,从未有过的茫然。
像是进退维谷了。
楚裙看了他一会儿,幽幽道:「那颗骷髅头是梅任凭,我的旧友。」
云夙瞳色骤凝,直勾勾的盯着她。
楚衣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云夙抿起了唇。
声音堵在咽喉处。
楚裙将这些告诉他,等于是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云夙恍惚间似看到,那堵横亘在他和楚裙之间的无形墙壁慢慢变薄。
他在一点点被拉拽进她的世界……
「你早就猜到一些了,不是吗?」楚裙盯着他。
云夙:是。
「娇娇也好,梅任凭也好,以你的聪明才智,不会想不到。」
云夙眼神忽然飘忽了起来。
背负在后的手不自觉蜷紧。
是要告诉他,她就是楚衣侯了吗?
若她坦白的话,自己可要坦白?
会不会……吓到她?
千年前,他们之间的关係可算不上友好。
楚裙走上前,主动牵起他的手,郑重无比道:「接下来,我告诉你的事,你不要吓到。」
云夙:「……嗯。」
「其实……」楚裙深吸一口气:「我是丹圣山山。」
像是悬在心尖上的石子终于要滚落下去,滚到半截儿又被一股力量给拽了回来。
云夙盯着她,声音微哑:「……你是谁?」
「丹圣山山。」楚裙握着他的手,拍着他的肩膀:「我知道,一时半会儿你很难消化,这个消息对你衝击太大了。」
「没想到吧,我竟是如此强大之人。」
楚裙嘆气,像是怕吓着他似的,美目里偏又裹着得意和姦猾。
云夙:「……」
丹圣山山?
当年在黑市拔了他狐尾的毛,扭头就跑的那个小丫头?
她竟是她?丹圣山山与楚衣侯竟是同一个人?!
楚裙见他半天不吭声,还以为真把他吓着了。
正和木木嘀咕呢:「听说我是丹圣山山就吓成这样,这要知道我是楚衣侯,表弟不得吓得打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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