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阶之上可就是万阶和亥阶了!亥阶不就地表最强了?我现在可算是地表第三了!」
「屁的地表第三,老子怎么生出你这种没眼水的子孙……啊!大般般你玩不起你搞偷袭!」
梅任凭趁乱骂了不肖子孙,差点被般若用舌鞭给抽死。
寒浓喝着茶,慢悠悠道:「亥阶又算什么?你看楚楚,哪怕她现在表面看上去只有千阶,实际上呢?」
梅拂规嘀咕:「当人的哪能和小裙裙比,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咋滴,我楚楚不是人吶?」寒浓剜了他一眼,话锋一转:「嗯,她很多时候也的确不像人。」
「总而言之,亥阶并非终点,你可以将其视为一个起点。」
寒浓道:「十、百、千、万、亥,只不过是后天境界罢了,在先天境前都是蝼蚁。」
「什么后天先天?」
「现在与你说这些都为时未早,你小子慢慢修炼着吧。」
寒浓摇头,看向楚裙,有些纳闷。
「楚楚?!」他抬手在楚裙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魂儿都飞了?」
楚裙回过神,一个劲的猛摇头。
木木的声音从桃源权杖里传出来:「想表弟啊!表弟最近都躲着主人呢~」
般若和没人品也停下了闹腾,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着楚裙。
寒浓手托着腮,笑眯眯道:「楚楚这是对咱们的纯情小表弟干嘛了呀~人家居然躲着你?」
「我?我是那种人?!」楚裙反应过激的蹦起来:「我啥也没干好吧,是我背后的暗纹魔影它有自己的想法,我无辜!我冤种!千古奇冤!」
般若比划着名:阿楚你心虚了。
梅任凭:「啧啧,山山啊……你是不是又下贱的偷摸人家尾巴啦?该不会薅秃了了吧?你说你呀……」
「小木头,还不从实交来?」寒浓一弹桃源权杖。
木木呀了声,惊叫唤:「人家也不知道嘛,反正就主人在表弟身上脱了衣服拱蛆,还让表弟一个劲的给她捏腰挠背,吓得我都不敢看,可怕死了!」
楚裙:「……」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
寒浓嘴角的笑容控制不住上翘,梅任凭喝醉酒似的在屋子里乱飞,嘴里一阵怪叫。
般若试图比划什么,最终放弃,对楚裙竖起了大拇指。
一点光团不知何时出现,闪了两下,落在了般若的大拇指顶端,像是在表示赞同。
只有梅拂规,带着少年人的纯洁与无知:「为啥拱蛆?小裙裙你身上长虱子了?」
第227章 帝臣搂住她
楚裙忍着把梅拂规就地掩埋的衝动,咳了咳,一脸严肃道:
「嬉皮笑脸插科打诨干什么!说正事!」
「嗯嗯~正事~」寒浓语调散漫,眼神意味深长。
嚯哟,表弟厉害啊,这是终于要把石头脑袋砸开窍了?
「我和澹臺幽已商量过,会借他家的养魂泉一用。届时我将木木分魂而出,他也能化出实体。」
寒浓皱了下眉:「何时?」
「过两天吧,东离王非嚷着要办一场谢宴。」楚裙声音顿了下:「还有件事……」
她看向寒浓等人:「那日我斩天眼的事,东离百姓都在梦中看见了。」
「这件事我也有所听闻。」
寒浓目露疑惑,「的确有些奇怪。」
「并不奇怪。」楚裙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笑道:「这里是东离啊,娇娇。」
寒浓愣了下,内心忽有什么被狠狠一触,他不自觉握紧了拳。
「其实是表弟点醒了我。」
楚裙道:「狗天道诓骗你们献祭,拿走的势必是你们最珍贵之物。」
「藏归是当着你的面献祭的,他神魂血肉都化入了东离的山川江河,连你也找不到他的残魂气息。」
「找不到,看不见,摸不准,但未必就是消失了。」楚裙不疾不徐说着:「就像狗天道把般若的灵魂塞进癞蛤蟆的身体里。」
「咱们逆推一下这个思维。」
楚裙深吸一口气:「藏归献祭的,或许是自身的存在。无人能见、能知、能触,但他又实实在在存在着,只是我们无法察觉罢了。」
一点光团停驻在了楚裙的指尖。
她看着自己的指尖,并没有感觉,却莫名觉得那处好像有点温度。
楚裙指尖轻轻一动,道:「东离便是藏归,此处的一草一木,吹过的山风,或是溪流浅川……都是他。」
寒浓的眸子慢慢睁大,下意识站了起来。
光团从楚裙指尖飘摇而起,悬停在了他的前方。
明明处在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维度与空间,那点光团的存在却无法被人给看到察觉。
像是独自被甩在时间洪流之外的孤旅者。
默默注视着友人,孤勇一身,逆行相随。
「藏归……」
寒浓喃喃出声,浑身血液都滚烫了起来,他激动的握住楚裙的手:
「楚楚,藏归他还能回来吗?还能吗?!」
「全力一试吧。」楚裙深吸一口气:「他已成东离,若能集东离万民的信仰于一身,香火供奉或许能让他回来。」
「那一定没问题!」寒浓笃定道:「东离百姓人人奉他为神明,只是香火供奉,并不难。」
「这次那狗屎魔的遗害太深。」楚裙摇头:「你别忘了东离地广,中心城的百姓是知晓真相,可其他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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