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砚这种原则性极强的人,在一切都没妥当的情况下,他是不会纵容她胡来的。
情书有时候也庆幸,她觉得自己很幸运了,她其实是个容易衝动上头的性格,但这些年几乎没出过岔子,大概是因为,她有很好的家人,很好的朋友,工作遇到的经纪人也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除了利益更多的是情谊。
当然,还有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情书坐上车,趴在车窗和家人朋友依依不舍地挥别,直到人群彻底消失在视线,她回过头,趴在周祁砚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哥……」
周祁砚微微偏头,仿佛有些嫌弃她的口水,情书气恼地又亲了他好几下,口红亲了他一脸,周祁砚气笑了,攥住她手腕:「别闹。」
「你不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了。」情书负气道。
「哦,原来你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过。」周祁砚若有所思。
情书捂住他的嘴巴:「没有。」
「我不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但你是最好的宋嘉宜。」周祁砚侧身,亲吻她的唇瓣。
情书一下子安静了,抓着他的手,不愿意放开。
「哥……」
「嗯。」
「我们可以待酒店一周不出门吗?」虽然很不想扫兴,但她马上要拍广告了,可不能晒黑。
他们去海边度蜜月,她没提前做功课,她人生中第一支代言广告,不能全靠p吧。
她这时候还能想起来工作实在是很难得了,但也真的有点毁兴致,于是情书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你可以尽情地蹂躏我,我一定不哭,我身娇体软易推倒。」
「可以。」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情书听到他那么冷静说可以,都反应不过来,所以硬生生还是把自己的话说完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情书觉得尴尬,凑过去亲他,亲完又觉得太主动,瞪着他:「我说着玩的。」
「哦。」周祁砚点点头,「但我当真了。」
车子停在机场,周祁砚包机,飞机起飞的时候,情书趴在窗边往下看,城市的霓虹越来越远,像一条条流淌的银河,情书回过头的时候,周祁砚蹲在那里在给她整理行李箱。
「哥……」她很轻地叫他。
周祁砚抬眸:「嗯?」
情书便笑起来,她摇摇头:「我就是想说,我很爱你。」
她喜欢每一次他望向她的目光,所以才喜欢叫他吧。
每一次都仿佛在无声吶喊:看我,看着我。
「我也爱你。但你现在需要休息,坐下来我看看你的腿。」他拉她过去,弯腰蹲在她脚边,抬起她的脚腕踩在自己膝盖上,轻握她的脚踝,左右揉了下,「疼吗?」
她今天踩到裙子崴了一下,但不是很疼,她就没在意。
这会儿他问,她才后知后觉:「有点。」
脚后跟也有点磨破了。
周祁砚去找机组人员找药盒,情书就歪在一旁的沙发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梦见很多很多的萤火虫,她穿过一大片原野,星星点点的萤火围绕她周身,她一睁眼,看到周祁砚正弯腰亲她额头,那一瞬间梦境迭加现实,他像是从梦中走过来。
「哥……你说会不会上辈子你是一棵仙草,然后我把你养大了,所以这辈子你来还债。」
这世界那么多人,偏偏我们相遇,偏偏我们纠缠,偏偏我爱你,而你也如此爱我。
这何尝不是一种奇蹟呢?
周祁砚短促笑了声:「你把我比作黛玉?」
情书抿着唇笑:「就是……很喜欢你。」
喜欢到感恩命运的馈赠。
「知道了,你说了很多遍了。」他抬手,捏捏她的脸,「我也爱你。」
情书腻着抱紧他:「不够,每天说一遍,说到我老了,头髮白了,牙齿掉光了,然后每天睁开眼,还是要说一句,哥哥,我爱你。」
「好。」
两个人閒聊着,情书兴奋,不愿意睡觉,周祁砚就陪着,他以前总也不明白,人生有什么意义。
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但总有人和事的存在,让你放弃思考那些问题。
没有意义也是意义。
「哥,你你走神了。」情书捧着他的脸,凑近了一下一下亲他,亲到他回神为止。
周祁砚笑了下:「宝贝,我真的有点困了,你们年轻人这么有活力么。」
情书想起重逢没多久,他从东南亚回来,两个人第一次吃饭,他见她突然说了句「长高了」,情书一下子就有一种差辈的错觉。
这会儿情书笑得不可自抑,捏着他的脸说:「那你后悔也晚了,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要被我折磨一辈子。」
「嗯,」周祁砚轻笑,「放马过来。」
一辈子那么长,可他第一次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
往后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愿年年岁岁如今朝。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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