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回头看了一眼, 莫名同情。
秦将军的这个女儿也素来骄纵跋扈,不是个省油的灯。
可皇上也没嫌过淑妃娘娘话多呀。
男人是否喜欢一个女子, 当真太明显了。
此刻, 秦诗柔站在原地,揪着手中帕子,又回头去看沈若汐, 却见沈若汐早已不知所踪。
她更是纳闷。
怎么不与她一道争宠了?
没了沈若汐在场,秦诗柔忽然又觉得无趣。
她跺跺脚:「哼!沈家怎么就出了沈若汐那个惹人厌的!沈家儿郎分明都是大好男儿啊!」
宫婢闻言, 立刻阻止:「娘娘,甚言!」
这里是皇宫,娘娘如何能夸讚旁的男子?
秦诗柔吐吐舌头。
可她就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子啊。
她有错么?
她控制不住啊。
谁会不喜欢俊美男儿?
她错了么?
***
燕王府。
贤太妃闭门不出,但似乎也知道帝王即将离开京都。这一日,她看似与寻常时候没什么不同,却是特意来见了尉迟舟。
「儿啊,咱们要不要也离开京都?」
尉迟舟正看心腹寄来的信笺,闻言,他愣了一下:「母妃这是何意?」
贤太妃支支吾吾:「嗯……哀家就觉得,日头太烈了啊,咱们母子去避避暑?」
尉迟舟总觉得母妃话中有话,与其说她神志不清,倒不如说,她是大智若愚。
贤太妃又握住了尉迟舟的手:「千万莫要轻举妄动,更是不能小瞧了你皇兄。他们那些傢伙,不是你皇兄的对手。不对……确切的说,谁都不是你皇兄的对手,也包括你。听哀家一言,断了不该有的心思。当皇帝的人,多累啊。」
尉迟舟:「……」
母妃在劝他不要觊觎那个位子。
可他当真能甘心?
倘若一辈子都没法心安呢?
他该如何苟活下去?
贤太妃又说:「儿啊,你皇兄是真心待你的。不然,你早就死了。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尉迟舟:「……」
三次救命之恩,历历在目。
他幼时在宫廷落水,冰天雪地的日子,皇兄二话没说,直接跳下湖救他。
后来,他在边关被掳,也是皇兄带人杀入敌营,将他扛了回来。
几年前,他被南蛮公主看上,若非皇兄及时赶来,他已成了那南蛮公主的裙下之臣,那还不如死了算。
皇兄待他恩重如山。
可皇兄也夺走了他挚爱之人。
尉迟舟放下戒备,嗓音惆怅:「母妃,儿臣……心里难受。」
贤太妃轻抚儿子手背:「哀家明白,可……当皇帝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啊。瞧你父皇,便是他自己最爱的女人都没护住。当皇帝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烂差事,就让你皇兄扛着吧。」
尉迟舟:「……」
这话竟然很有道理。
母子两人对视着,尉迟舟仿佛被说服:「母妃,我留守京都。或许关键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贤太妃眨眨眼:「那倒也行,哀家最喜欢看热闹了。」
接下来,京都城必定不会太平。
这时,管事走上前,禀报说:「王爷,九王爷又来了。」
尉迟舟当即面露不悦之色。
贤太妃先一步开口,愤愤然:「登徒子,不见!」
尉迟舟一个眼神扫向管家:「太妃说不见,那便不见。」
管事积极应下:「好嘞,老奴这就去。」
不知廉耻的九王爷,勾搭了姜氏就罢了,就连太妃也不放过!太妃都已神志不清了,九王爷的行径实在不成体统!
故此,即便身为区区一个管事,他见到九王爷时,也没给好脸色:「我家王爷说了,今日俱不见客。」
九王爷颜面无存。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珠翠马车驶入巷子,而为首开道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御前侍卫兰逾白。
九王爷当场僵住。
马车停下,尉迟胥迈出马车,他身量高大颀长,即便还年轻,但自带一股威压气度,尤其是眉目之间的冷凝之色,他随意一个眼神扫过,就仿佛睥睨天下众生。一袭玄黑帝王常服最适合他不过。
到底是在战场厮杀过的帝王,眉目之间的神韵,不仅仅是贵气,还有不容旁人置喙的威严。
尉迟胥唇角溢出一抹若无其事的浅笑:「这么巧?」
九王爷讪讪行礼:「皇上。」
尉迟胥颔首,萧挺有型的下巴抬了抬,多少有些看不起人的意味:「嗯,皇叔怎么没登门燕王府?
九王爷:「……」他被驱赶了!这总行了吧!这些后辈,真是一个个皆不给他留颜面!
「老、老臣,还有事在身,就此告退。」
尉迟胥并未挽留,径直迈入燕王府大门,而此刻,尉迟舟亲自出来相迎。九王爷只能杵在巷子里看着。
他的两位侄儿迈入府中,都没有正眼瞧他。
九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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