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男人慵懒横陈在身前的手臂,语气带着些讶然:
「这不会是你吧?!」
「是我,」
祁逾也没想装,大大方方点头:
「当时正好跟池故渊在一块,恰好听到了你的名字。」
一听他承认,江绮遇脑子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个土狗爱看的虐文情节。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咯咯乐,边看电视上顾寻简跟朋友磕磕巴巴地打电话边说:
「那你当时是不是恨得要把简子亦大卸八块,然后把我关起来,红眼掐腰吻,还要来一句:『女人别走,命都给你』?」
「......江绮遇,」
祁逾有些无语低头看了一眼,拦在她腰间的手报復似的收紧:
「再说一遍,我是有钱,不是有病。」
说完自己顿了顿,从那咯噔文学中摘出一个「吻」字,嫌弃的语气猛地拐了个弯: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要是想让我亲你就直说,我勉强可以配合你。」
「?」
江绮遇瞬间敛了笑容,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
「滚。」
「......」
祁逾皱眉,小声在她脑袋顶上嘀咕: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没亲过......」
「谁跟你亲过?」
「你。」
「我可没有,你别瞎说。」
「那我怎么记得早上跟人接过吻?」
祁逾声线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抬手将怀里的脑袋掰过来垂眸看她:
「不是你吗?」
江绮遇被人捏着脸也不打怵,一张嘴在焚化炉烧三天,出来还是硬的:
「我只是用我的嘴挡住你的嘴,用我的舌头把你的舌头顶回去,这能算接吻吗?」
看她那副天塌下来有嘴顶着的犟驴模样祁逾就想笑,索性顺着她点了点头:
「嗯,不算。」
低头轻啄了啄她光洁的脑门,笑容畅然:
「算你正当防卫。」
第219章 「我超爱。」
说完这句话,祁逾正想拉着她重现事故现场。
「哎(↗)」
江绮遇突然像只滑溜溜的泥鳅,从他怀里「嗖」的一下滑坐在了地上。
整个人卡在茶几跟沙发之间的空隙中,抬手指向电视屏幕:
「你看,放到我给你打电话了!」
「......」
祁逾挑了挑眉也没拆穿她,顺着那白皙指节的方向看过去。
电视里很快就传来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
『江绮遇,你现在都学会对我使用冷暴力了?』
这话一出,综艺画面瞬间出现了一行字幕:
【温馨提示:非静止画面】
静默的何止电视画面,原本老神在在的祁逾听到这里也略微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咳......」
拿起手边的遥控器随便按了两下,试图减小电视的声音。
「......」
江绮遇咧开嘴,刚想仰起头揶揄他两句,余光就瞥见综艺画面上突然飘起了一行一行的......
弹幕?
是的,这个电视,居然跟电脑播放端一样,还能看弹幕!
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都是——
【哟哟哟~这谁啊?这不是我们一言不合就扇人的暴躁老哥祁大少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撒娇男人最好命,你是懂如何避开火葬场的。】
【谁能想到,上扇天下扇地,没事还会扇小侄女的耳光哥哥,竟然还是个恋爱脑?!】
......
节目继续播放,剪辑师甚至把江绮遇反咬一口说祁逾冷暴力那段保留了。
弹幕上又是一阵【驭夫有道】、【矛姐开班】、【跪着听课】......
直到那句『那你喜欢吗?』说出口。
原本就很密集的弹幕突然像是炸开了一样,甚至完全挡住了节目画面。
看着上面那些:
【空降成功!】【慕名而来!】【再看亿遍!】【前方核能警告!】【长耳名场面我来辣!】以及【前方甜度超标,酸鸡唯粉速速退散!】
江绮遇才真正意识到。
这个恋爱,她确实被通知到的太晚了。
祁逾拿了遥控器,将过于密集的弹幕调低了透明度,两人才又看到画面。
江绮遇看到电视里的自己脸色平静地捏着手机,对面男人的声线带着些许回声和电流传了出来:
『你知道的,江绮遇,我一直喜欢。』
『那你爱吗?』
『爱。』
兀的,电视中那低沉男声落下的瞬间。
另一道同样的真人声线自她头顶上方响起,准确地与之重合:
「爱。」
江绮遇下意识捏了捏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心,随后猛地仰头。
视线却恰好撞进一双清澈黑亮的眸子。
伴着节目配上的浪漫BGM,她的声音穿越时空,与电视里的自己重合:
「有多爱?」
『有多爱?』
「......」
祁逾准确接住她仰头望过来的视线,弯着一双时时飞扬桀骜的眉眼,如她所愿,再次回答:
「我超爱。」
『我超爱。』
这句话时效性很长,你可以在接下来的每一刻随时向我确认。
而每一次,你得到的答案都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