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因为喝酒才误的事,蒋蕴气得直捶床。
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反省了好一会,她才后知后觉,还是先弄清楚自己现在在哪儿吧。
她从床上坐起来,开始观察自己当前所处的环境。
这水晶壁灯,这床头左边站着的流川枫,右边立着的三井寿,两个一比一还原人偶,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地方她来过啊。
这特么的不就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展露摄影天赋的地方吗。
「沈云苏?」蒋蕴试着喊了一声。
「你醒了?」一个光着上半身的半裸男,推开门走了进来。
居然真的是沈云苏!
蒋蕴随手抓过床上的枕头就朝他丢了过去,抓狂道:「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杀了你!」
沈云苏稳稳接过枕头,随手丢在沙发上。
「你不感谢我就算了,怎么还喊打喊杀的呢?」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好脾气地问她,「我要点午餐了,你想吃什么?」
许是被他这气定神閒的语气感染了,蒋蕴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我想喝鸡汤。」
「成,这儿的虫草鸡汤不错。」沈云苏站起身,打算去外面打电话订餐,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了一句,「先吃饭,有什么事一会再说。」
蒋蕴没吭声,待他出去后,缩在被子里,将自己检查了一遍,虽然被人换上了睡衣,但能确定没什么事情发生。
从床上起来,拿过脚凳上迭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干净清爽还透着淡淡的清香,应该是洗过了的。
她拿着衣服,去衣帽间换上。
出来,走到客厅,沈云苏歪在沙发上,拿下巴点了点卫生间,「洗漱的都给你准备好了。」
蒋蕴轻笑一声,自上次两人说开了以后,这沈云苏越来越像个人了。
梳洗完出来,她往沙发上一坐,盘腿坐好,「说说吧,怎么回事?」
沈云苏去冰箱里拿了一瓶苏打水,递给她,随便拉过一把电竞椅,坐到她对面,开始与她说昨天发生的事情。
「我昨儿在酒吧里玩得正嗨时,叶隽给我打电话,说是在南溪山那一片看见你了,一个人,还特么的喝醉了,问我去不去接你。」
蒋蕴听见,是叶隽叫他去接人的,倒吸一口凉气。
她有点不太相信地又问了一遍,「真是他叫你去的?」
这人是真不怕她喝醉了乱说,把他们之间的关係捅出去啊。
沈云苏叼了根烟在唇上,歪着嘴笑,「其实我可以不去的,但咱们现在是朋友,朋友之间什么最重要,当然是义气最重要……」
「再啰嗦,我打你啊。」蒋蕴作势要用手里的瓶子砸他。
沈云苏假装躲了一下,继续说,「我去的时候,你醉得都不认人了,嘴里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在骂谁,我想上前扶你,被叶隽扯住了,叫我小心点,说你是危险分子。」
沈云苏说到这里,激动地拍了一下掌,「要说你是真牛逼啊,我特么以前对你还不是很服气,就昨天晚上,我彻底服了,要不你收我当小弟吧。」
蒋蕴扶额,和这个半吊子说话怎么就这么难呢?
「你再说话说一半,我真的要揍你了。」
沈云苏咧嘴一笑,「我去的时候还纳闷,我让他看着你等我过去,这么一点小事,不至于让他的脸黑着那样吧,你猜怎么着?」
沈云苏说着说着,手拍大腿笑了起来,「原来是他的大拇指折了,哈哈哈。」
蒋蕴本来很生很生叶隽的气,他手指头折了,她应该幸灾乐祸才对。
可她实在是笑不出来,因为心里那不祥的预感。
她舔了一下嘴唇,忐忑开口,「怎么折的?」
沈云苏双眼发光,「你掰折的啊,你真不记得还是怕他报復,在这装傻呢?」
蒋蕴眼前一黑,晃了一晃,差点从沙发上栽下去,真的是她掰折的啊?
她双拳紧握,艰难开口,「我怎么掰折的?」
「他说是看见你喝醉了,又是一个人,怕你不安全,想叫你上车,被你误会了,一不小心把他的手就掰折了。」
蒋蕴知道,事情的真相肯定不是这样,但不管怎么样,他的手确定是她掰折的。
她颓然向后靠在沙发上,其实她知道自己是有点暴力倾向在身上的。
记起当年教练与她说,习武之人最要修身养性,否则压不住体内的暴力倾向,总有一天会伤人伤己。
蒋蕴闭上眼,又在心中发了一遍誓,这辈子,再也不喝酒了。
「出什么事了,你这么想不开?」沈云苏探过身子,一脸好奇地问。
第96章 酒吧见面
蒋蕴不想理他。
「被金主甩了?」
「被人欺负了?」说完,沈云苏就摇头,「就你这武力值,你不欺负别人就算了,谁能欺负得了你啊?」
「所以,为什么喝醉?」沈云苏不依不饶地问。
蒋蕴烦死了,随口接道:「你兄弟被我打了,你不生气?」
沈云苏往椅子上一靠,抻着腿,笑得一脸玩味,「那你还是我『女朋友』呢……在我这里,兄弟如衣服。」
「滚蛋。」蒋蕴被他逗笑了。「我就是找工作被拒了,心烦。」
「我艹,就这破事?」没听到惊天大八卦,沈云苏眼里满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