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叔问了好几遍,她才报了摩天轮小区的地址。
到了小区,她回了温墨染帮她租的那个房子。
密码锁与温墨染留给她的银行卡密码是同一个。
开门进去,环顾四周一圈,温墨染真的很细心周到,家具全部换了新的,粉白色的沙发,象牙白的地毯,还有水粉色的窗帘。
整个屋里粉粉嫩嫩的,暖色调的铺陈下,倒也不会显得那么空旷了。
从进门的恆温鞋架里拿出Hellokitty的拖鞋换上,蒋蕴拖着步子,挪到沙发旁,面朝下栽了上去。
中央空调一直保持着25度,人体最舒服的温度。
身体的疲倦已经到达顶点。
不一会她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有人在按门铃。
懒得起来,眯着眼点了一下手机里的APP,打开可视门铃。
居然是叶隽。
蒋蕴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爬起来,动作太大,几乎是从沙发上滚下来的。
鞋都顾不得穿,小跑着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便是叶隽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
之前的恩恩怨怨,蒋蕴根本就顾不得去想,不想问他还生不生自己的气,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来了。
她脑子一热,最本能的反应就是,一个起跳,撞进他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双腿架在他的腰身上,像一条成精了几百年的蛇妖,把他缠得死死的。
叶隽举着双手,不去挨她,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沉着眉眼,「下去!」
「我不,我就不。」蒋蕴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打死都不下去。
两人就跟槓上了一样,谁都不愿意妥协,就保持了这样的一个诡异的姿势,僵持在大门口。
许久过后,叶隽黑着的脸终究是绷不住了,「我再说一遍,下来。」
虽是厉声,但是没能藏住那尾音里的一丝宠溺。
蒋蕴顾着他手上的伤,乖乖从他身上下来,却像是没了骨头一般,双手仍缠在他的身上,带着他往屋里走。
「这就是他给你找的房子?这能住人?」叶隽拧眉,不悦的睨她。
「这怎么就……」蒋蕴生生把要怼他的话吞了回去。
「那肯定是比不上咱们家,不过,勉强也能住吧,我还好,就是委屈你了。」
「呵呵」,蒋蕴干笑了两声,有些讨好的看着他。
叶隽斜了她一眼,准备往沙发去。
蒋蕴赶紧拦住他,指了指地毯,「脱鞋。」
叶隽挑着眉头,抬起一条腿,看她。
蒋蕴点头,懂。
弯下腰,把他的皮鞋脱了。
「你要喝点什么不?」蒋蕴问他。
「我想睡觉。」叶隽斜斜倚在沙发上,大长腿懒散的抻着,扬着下颌看她。
蒋蕴很懂的一笑,「那我先伺候您沐浴?」
「嗯。」叶隽站起身,张开手臂,等着蒋蕴帮他脱衣服。
他上身穿了一件黑色衬衣,脱得时候要特别注意袖口那里,不能碰着夹板。
她动作极其的小心,一边脱一边帮他呼呼,生怕弄疼了他。
叶隽就这么垂眸站着,一双眼睛,不挪分毫的盯着她看。
第99章 可怜的叶隽
她低头帮他解皮带的时候,头髮从两肩散开,露出细白的脖颈和脖颈上细细的绒毛。
想像他的唇覆在上面那柔软而轻盪的触感。
叶隽的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蒋蕴的姿态倒是摆得极其端庄,手指在他精雕细琢的腹肌上游走,目不斜视,无半点逾矩。
若不是她那红得透亮的耳郭,当真叫人以为她心如止水呢。
叶隽偏过头,抿着唇笑。
等蒋蕴将他扒得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时,一切便水到渠成地往不可描述发展去了。
沙发上和浴室里,都折腾了一次。
他应该是尽了兴的,看蒋蕴的眼神比刚来的时候多了缠绵。
哼,还说这一招她用多了会腻,明明就是百试百灵。
蒋蕴对于进去科盈还没有彻底放弃,于是,在他们将战场转移到床上后。
在他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突然问,「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叶隽闭了闭眼,死丫头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事是吧。
他加重力道,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又用了些技巧,很快蒋蕴就被他折磨得再无心思去想别的了。
许久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精疲力竭的两人,瘫倒在床上,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叶隽的喘息声逐渐平復后,回答了她刚刚那个问题。
「我是同意你去科盈,但我答应你一定能进去科盈吗?」
他要这样玩文字游戏的话,蒋蕴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他同意她去,和她能进去,的确不是一回事
她沉默着。
叶隽侧过身,左手覆在她的脸上,拨开缠在她面上的一缕头髮,轻轻摩挲她的脸,「你若能凭自己的本事进去,我不阻拦。」
蒋蕴在心里嘆了一口气,只要他不是故意使绊子就好,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话是你说的。」蒋蕴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撑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吻了个遍,嗓音低沉暗哑,「我说过的话,几时不算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