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千愤愤不平,「就算少奶奶你做了天大的错事,陆泽宏身为男人也不能打女人啊!」
时玉儿微微笑道:「你知道陆泽宏曾经被人悔婚这件事吗?」
「嗯,听说过……」花小千刚说完,就猛地反应过来。
天吶,少奶奶就是传说中那个悔陆泽宏婚的女人!!!
「少奶奶,你怎么会跟陆泽宏这种人扯上那么深的关係?还有悔婚是怎么回事?」
面对花小千的一系列八卦,时玉儿淡然自若,「还能怎么回事,我欺骗了陆泽宏的感情,然后拿了一笔钱就跑了。」
花小千:……
这么说的话,陆泽宏那一脚,好像踢得有点轻了啊。
等等,这不是重点!
「少奶奶,少爷知道你和陆泽宏的事吗?」
「知道啊,我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少奶奶,你背上的疤,少爷就不知道。」
这丫头,想试探她的话?
呵呵……她才没那么笨。
时玉儿笑道:「三年前出车祸留下来的,跟陆泽宏没啥关係,对了我饿了,家里有什么吃的没?」
「少奶奶,我先给你擦药,擦完药我就找吃的过来给你。」
「那你动作快点,刚才在皇甫家我都没吃到什么东西,一点也不好玩。」
「少奶奶,晚宴很无聊么?」
「咳,这个问题你去问你家少爷吧,你快给我擦,我好饿。」
「好的……」
主仆二人聊得很嗨。
门外。
陆媛嫒和沈玉云耳朵贴在门上,屋里主仆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后面没什么可听的了。
陆媛嫒和沈玉云蹑手蹑脚地离开,然后聚在房间里。
陆媛嫒第一个发飙,「好个小贱人,跟我们说她对韩少没想法,私底下却让花管家喊少奶奶来少奶奶去的,真噁心!」
「呵,我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的就对她没好感,像韩少这么完美的男人,你信她不动心?我反正不信。」
陆媛嫒又在心里骂了几句,到了嘴上,说:「你不是说她还没大学毕业很好对付吗,现在到你出手了,我看到这个小贱人就心烦!」
沈玉云眼里闪过一丝阴鸷,低声说:「华爵庄园虽然是韩少说了算,但韩夫人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既然我们动不了那个小贱人,不如借韩夫人之手去对付她。」
陆媛嫒狐疑道,「这要怎么做?」
沈玉云冷笑道:「刚才你也听见了,小贱人说她曾经悔过陆泽宏的婚姻,陆泽宏是咱们华国最大的军火商,做过的坏事数都数不清。
韩家最不屑跟这种人往来,而小贱人刚好是陆泽宏的前未婚妻,要是韩夫人知道这件事,你觉得韩夫人会怎么想?」
陆媛嫒认认真真地思索了一把,最后说:「韩夫人应该不会让陆泽宏玩过的女人靠近韩少。」
沈玉云点头,「不错,韩夫人那么宝贝她儿子,绝不可能会让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留在华爵庄园,到时候只要我们到韩夫人面前添油加醋一把,那个小贱人肯定要完。」
陆媛嫒脑补出了沈玉云描绘的画面,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小贱人,这回看你完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