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景象他可以一览无余,晾晒了一整排的被褥和衣裳,已经空了的水缸,厨房里所剩无几的柴火,被丢在一旁的斧头,砍的乱七八糟的木桩,这些都意味着,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施玉儿过的有多么辛苦。
他轻嗅着怀中人身上的馨香,感受到她的抗拒正在逐渐的消失,眸中也漫上一丝笑意,「玉儿,你会不会怪我没将眼睛治好再回来。」
「眼睛治没治好又不是你能左右的,」施玉儿抱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肩上,心中觉得很踏实,闻言嘟囔道:「你又不是大夫,我才不怨你。」
「好玉儿,」沈临川将她鬆开些,然后一把横抱在怀里,将她放到自己的膝上,坐在凳子上开始仔细端详起她的面容来,「让我看看你。」
施玉儿已经许久未与他这般亲密,就如寻常夫妇小别般,有些羞涩,脸颊红红,很是可爱,她有些局促,却不排斥沈临川的靠近,哪怕二人的鼻尖相碰,也只是微微往后仰了些。
「我看不清,」沈临川将她又羞又怯的模样尽数收入眼中,他觉得看不够,目光又落在怀中人殷红的唇上,「让我再仔细看看。」
作者有话说:
沈临川:终于见到老婆啦!老婆真漂亮老婆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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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只有沈临川自己知道, 他多么想念施玉儿。
他急切地含住怀中人柔软的唇,剎那间便开启攻势,将她紧拥在怀中亲吻着。
久别之后, 便更胜新婚。
沈临川的唇一路移到她细嫩的颈上,却被施玉儿用猫儿一般的声音制止。
「不行、不行……」施玉儿将他的手按住, 忙道:「天还亮着。」
而且他们现在正在院子里, 她如何能想到沈临川竟然这般急切,儘管她也有些想要继续, 但理智还是让她出声制止。
沈临川见她羞的都要哭出来了,便只捧着她的脸颊又浅啄了一下她的唇瓣, 哑声问道:「想我么?」
闻言, 施玉儿睇了他一眼,将他推开, 逃也似的走近厨房, 只有声音好似嗔般传来, 「既然回来了还不快将柴火劈了,把水缸打满!」
有些留念般,沈临川念念不舍地望着那抹纤细背影在厨房详装忙碌的模样,然后起身将她劈了许久的柴只一下便劈开。
他干活很快,不要施玉儿吩咐便将柴火全都劈好后摞在了一处, 将水缸打满, 还将外头晒的被子全都收进了屋里,铺好了床。
施玉儿在厨房内看的一阵脸红, 哪有人大白天铺床的, 太阳都还明晃晃挂着呢!
与院子里一般, 屋内也是收拾的整整齐齐, 很干净, 沈临川看着那不大的床,顿时更加满意了一些,仔细将床褥整理好,便走到了厨房。
他从身后将施玉儿拥住,搂着她的纤腰,头埋在她的颈间,写尽了爱恋,有些懒散般问道:「在做什么?」
「做饭。」施玉儿被他搂着有些行动不便,浑身热的好像要烧着一般,忙将他的手打开,躲到一旁柜里翻找起来,躲避他的亲昵。
她就连耳垂上都泛着红,沈临川默默望了许久,然后倒出一碗凉水一饮而尽。
他这模样更是让施玉儿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她甚至都怀疑沈临川的眼睛好了,能将她的窘态看的一清二楚。
沈临川无事可干,便拿了皂角打算将施玉儿盆里的脏衣洗净,听见水声,施玉儿从厨房探头看去,只见沈临川坐在矮凳上正双手捧着她的肚兜在手中揉搓着。
她眼前一阵阵发晕,死咬住下唇,坐在凳子上捂面不语,她的眼角泛起了泪花,是羞的。
儘管沈临川现在或许还看不清楚,但是就算是之前,她的衣裳也没让他洗过。
她的心中一时间复杂难言,除了羞涩之外还有庆幸欢喜,她缓缓吐出一口热气来,平復了心绪继续做饭,努力让自己不要想太多,起码得先将饭做完。
将衣裳清洗干净之后,沈临川望着自己手里小小的一块肚兜顿时陷入了沉思,他明明摸过,不该是这个大小,难道她还穿着小了的里衣么?
如此左猜右想也得不出一个结果,沈临川决定等到晚上自己亲自看一看。
可是现在还不过末时,等到天黑也是在酉时之后,还有整整三个时辰,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难熬过。
他的目光惹得厨房的施玉儿都快要同手同脚做饭,她只是强装淡定罢了,光是想到晚上的事情,她就止不住浮想联翩,想起之前二人共度的夜晚来。
虽说那事儿的确是羞人,但是不可否认,施玉儿并不排斥与沈临川如此,甚至还有些喜欢,当然,这话她只敢在自己心里想一遭,一遭便够了,再多的话她就连看都不敢再看沈临川了。
分明在做饭,可沈临川却看见她的耳垂越来越红,眉目含春的模样十分诱人。
沈临川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将她抵在灶台上便要亲下去。
施玉儿忙拦住他,却被亲的头晕眼花,只能软软求饶道:「先吃饭,我饿了,先吃饭。」
沈临川喘着粗气鬆开她,最后好似发泄般又跑到院子里去劈柴,就连吃饭时眼睛也是一动不动盯着施玉儿,他实在是馋极了。
他这副模样,施玉儿又何尝不是心猿意马,替他收拾衣物时听着院子里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劈柴声,身子止不住一阵阵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