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说:「岂敢?谭公子可是说了,宁州以后都是要靠他。」
有人震怒:「宁州的姑娘都靠他?」
说来说去,谭季文请给个话。
冯妈妈也不想一边唱,看谭季文是什么意思?
谭翔麟就是憋着不吭声,不屑与鸨母说话,不屑搭理任何人。
如此不合作,冯妈妈就考虑和他对上吗?怎么着,谭翔麟比别人还可怕?
今天一个秀才都怕,明天冯妈妈别干好了。
刘胜要替谭季文表现:「你一个秦楼的,也敢找上谭季文!」
冯妈妈脸一变、就是苦、比秋风吹过菊还苦、吹着谁就谁苦:「我们都不过是苦命人。想我女儿,在家忍饥挨饿,我好容易将她养着,教她读书识字,只盼将来有个好前程。你们这些读书人,哪里知道女子的苦。」
野蔓附和:「谭季文现在就会欺男霸女、专欺无依无靠的伎女。」
更多人附和:「刘子陵好厉害!搞了迪家小娘子、她现在生死未卜,这又欺上一个了!」
「松山书院可没有这样的学生!」
「占了人家姑娘、死不承认。」
「瓢了人家未婚妻还说光明磊落呢。」
「看看钱雨桐,比秦楼的姑娘还不如。」
「你以为她凭什么?」
冯妈妈的几个丫鬟都跟着苦。
野蔓喊:「命好命不好,都是修来的。有的人不好变好了,有的人好变不好了。」
冯妈妈听的多了,想看是谁?
周围人太多,实在看不清。
显然,松山书院有人要搞谭季文了。
蔡家都不可能容忍他。
所以,冯妈妈对着谭季文更不用担心。
墙倒众人推只因他造孽太多。
要不然看看,这么多儒生出来,就没几个替他说话的。
范靖没什么可说的。谭季文就像偷了别人的银子、不肯承认,这种人以后可交?
施弦一群人在一块笑。谭季文不仅有钱雨桐,还有姑娘了,竟然不敢认、又要蔡文廷顶着,这算什么事儿?TM都笑不出来。
刘胜坚持:「不就是个伎女?」
冯妈妈觉得迪家没打死他真是太奇怪了。
丫鬟悲哭:「伎女也是一条命。刘公子别把我们不当人。」
野蔓骂:「书没读多少,一肚子男盗女丶昌不知道哪儿学的?像冯妈妈、风尘里的英雄,多少男子不如!」
冯妈妈忙说:「岂敢,不过是苟且偷生、混碗饭吃。」
钱雨桐的丫鬟青艷说一声:「那是她自己逃出来的。」
野蔓喊:「谁知道是不是你们骗出来的?」
冯妈妈还是没瞅见人,躲在人群里应该个子很低。
不过这话妙极了!
萧万在一边,看这还能给谭翔麟扣个帽子。
虽然和秦楼的姑娘、挺风流,但得看时候。
第43章 ,学规
青艷挺惨的,对秦楼的姑娘一时感同身受,说冯妈妈:「你们欺负人,她才会跑出来。」
冯妈妈嘆息:「人各有命。」
丫鬟跟着说:「别说大庭广众之下拉着别的男子,又或者珠胎暗结差点没命。」
另一个丫鬟说:「我们可是老实本分。」
冯妈妈说:「我女儿最老实。我细心的养着,我当年吃的苦、都希望她、希望每个女儿都比我好。」
众人喊:「冯妈妈最好了。」
冯妈妈感慨,一时像秋风颳过、人就老了、沧桑:「我也没什么能耐,不能让你们做千金小姐。不过是让你们在家的时候能过好点,若是出去,也能有个依靠。」
丫鬟忙说:「是啊,妹妹也只是命苦,日后若是被轻贱,至少有人能看她一眼。」
冯妈妈说:「谁要是不满意,将人给我送回来,总还有一碗饭吃,不至于饿死冻死。」
野蔓喊:「落在负心薄倖的人手里,还真不如在妈妈手里可靠。」
又有人起鬨:「谭公子看着就不是个能负责的。」
「快把人还给冯妈妈。」
「死赖着不放可不是读书人该干的。」
「那姑娘莫不是国色天香,谭公子舍不得?」
「再舍不得那也是冯妈妈的。」
「知春馆的姑娘、少说要几百两银子吧?」
丫鬟说:「我妹妹虽不是国色天香,但是很可人,已经有人愿出二千两银子。」
哇!众人看谭翔麟,这岂不是抢人家几千两银子、还、又是有主的?
果然是有主的更香?
有宿儒说谭翔麟:「这做的不地道。你分明前途无量,何必自毁前程?」
另有人提醒:「和冯妈妈赔个不是,冯妈妈也是愿成丶人之美的。」
谭翔麟怎么可能认?
丫鬟笑道:「据说谭公子私下里常说,尔等都是孙子。」
「尔等」!没怒的拂袖而去,也没对着谭翔麟啐一口!
只是,更多人等着谭翔麟的解释!
一边、回忆着谭翔麟的行事,有没有可能说出这种话,想想、可能性不小?
大家面面相觑,竟然不知不觉的都成了谭家的孙子?
刘胜大怒:「不可能、你诬陷!」
钱雨桐说:「你们算什么?」
两个版本出来了。野蔓看的精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