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多人没那么同情。他们离茗铺这么近,尤其晚上,会对茗铺一无所知?
逛街的人大白天、尤其人多,大概真不知道。
这夜深人静的时候,邻居若说一点不知,鬼都不信。
他们若说以前不敢说,那很多人去老祖那儿玩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去说?
汪阎王也经常出来,或者说,他们怕死,死得其所。
晨光熹微,到天色大亮,很多人看汪阎王,这红袍、就像血里捞出来的,上面像厚厚的一层血。
才有无数人在附近看,看天上老祖和一个老头大战。
不敢靠太近,救援也不急。
有的伤员自己能跑出来,有帮忙的。他要爬不出来那就躲好了,或许能躲过一劫。
沈用贞、和一群已经娶妻生子的纨绔过来,还是纨绔。
纨绔们对于没到阴间玩过,十分的遗憾。
不过,好在不是一个被落下,大家也算一样不够格。
一个纨绔看天上:「老祖是不是没认真打?」
人都看出来了。
天上,老头觉得赢不了,不想打了。
没法放大招,灵气实在是少的可怜。他先降落。
野蔓没意见,稳稳的落地、离地还有三丈。
老头原本在地下十丈,现在直接炸出一个直径约十丈的大坑。
所以,老头在坑那头,野蔓在坑这头,晨风一吹挺有内味儿。
野蔓穿着漂亮的鹤氅,样子还算好。
老头是从坑里被炸出来的,样子就有点狼狈。不过有实力的就不叫狼狈。
这坑现在一团乱,周围大约能见到几个口,是阴间的街道或门口。
原本别致的茗铺,全完了,留下不少坑坑洼洼,那是街道或者房间砸塌了。
周围没大火。开始的火炸了就完,还能保留一个不错的现场。
等衙门来清理,里边有什么都能给理出来,虽然不用考古的精度。
老头喘口气,一股怒气暂时还发作不得,想他一个元婴真君,被追杀到这地步;还有这鬼地方,呆了百年,伤也没好,他不想呆了。
老头和对面小娘子说:「你天赋不错,本尊可收你为徒。」
野蔓问:「就你?」
老头怒极:「本尊要不是被小人所害。」还能被一个筑基欺负?
老头的后边废墟里,爬出一个人。
猛的一刀砍老头后背。
野蔓老祖看着,厉害啊!
这是修炼走火入魔了?乱七八糟真一副魔鬼的样子。
老头忙转身,应付背后的刀子。
那一刀相当生猛,直把老头打下坑。
疯魔、拎着刀又跳下坑追杀:「我才是你徒弟!我才是你徒弟!」
老头怒极,一巴掌拍死他。
野蔓一剑劈了老头。
一个元婴飞快的跑出来。
野蔓老祖随手抓了。这元婴虚的、像风一吹就散。
野蔓抓了元婴,看着暂时没事了。那些人不懂、不知道来抢。
至于抢别的东西,御林军已经在周围围了。
野蔓将老头都收了、包括他储物戒,这储物戒不小,里边东西极少,太可怜了。
拉赞助就怕拉到真正的穷鬼。不过这储物戒给吴惠用挺好。
野蔓叫汪汝迁:「我先回去,这儿交给你了。」
噗,老祖吐一口血。
汪汝迁忙过来。
野蔓挥挥手,跑了。
后边有挺多的人要动,还有挺多的人要疯,又不能进宫。
进宫是要进的,但不能随便去仙居宫。去那儿和这儿也不一样。
汪汝迁在这儿,一点都不客气。发疯,找死?
来个老头,厉害的很。
汪汝迁一剑杀过去。
啊!老头疯了。
街上围观的更轰动!
「那个好像是百年前白家的高手,竟然没死,就一直在这儿?」
「百年前、你怎么知道?」
「白家没点底气怎么能在这儿?」
有人恍然大悟:「白家靠的就是那位的名,没想到还有真人!」
大家更好奇的是:「那老头是谁?」
又有人跑来喊:「白云村出大事了。」
「有这大吗?」
「有!有人在那儿用人弄毒!和那个荣贻道差不多!」
「不是说有几千人吗?都在弄毒?」
把人搞糊涂了。
但有一样不糊涂,都是一群贼心不死!
所以,那些来闹事的,捋袖子、按倒了、往死里捶!
一些老头老太太或什么的、要欺负御林军,大家都来帮忙。
周围的房子或者伤亡的,都不管,哪有这些东西重要?
在钧都弄这么大的坑,不就是他们搞的?
有人就好奇:「以前怎么不知道?我来这儿喝了好多回茶。」
汪汝迁已经传出话:「有人在这儿用了障眼法,破阵就把茗铺毁掉了。而且茗铺四通八达,不一定是从这儿进出的。」
大家都知道了,但是:「这也太大了吧?」
大家能想:「白家那个都百年前了。」
时间久不说,还有个改朝换代的事儿。
有人站出来喊:「我知道!我知道是做什么的!不仅能买一些珍稀的东西,还有各种玩法。论销金窟,这比那些地方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