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干了。
「不好意思,客人,老闆累了。」景行按了按脖颈后的骨节,嗓音懒洋洋的说,「想干什么正经事,麻烦挪到明天吧?」
「不行。」她还是拒绝,「今日事,今日毕。」
景行:「……」
好,还是个挺好的习惯。
揉着被她压痛的脖颈,景行第N次嘆着气问:「那你想和我干什么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