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软玉在怀,可秦清刚啃了烤鸡的油手实在不知道该不该碰她。
说时迟那时快,凤瑾看到了仲梦玉的异样,已经瞬移至一旁,扶起了倒在秦清怀里的仲梦玉,他摸上了仲梦玉的额头,烧得滚烫,瞬时眉头紧皱。
你愁个毛线啊,小发烧而已,至于吗?
虽然内心吐槽,秦清也不忘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可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