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杨家菜,休息了一会儿,到了下午,又开始备菜。
中途陈姐接到两个预约的电话,说周日要在这边给家里人过生日,一家是给上高三的孩子,一家是给五十岁的妈妈。
「那陈姐你问他们要什么口味的蛋糕没有?」宋青枝一边择菜,一边问道。
陈姐摇摇头,「他们都没说要蛋糕。」
「我们可以问问嘛,万一需要呢?」宋青枝放下手里的菜叶子,擦擦手,走了出去,准备给客户回拨电话。
做生意就是这样的嘛,要想在客人前头,你贴心了,人家才愿意把荷包给你嘛。
就算不要也没关係,可以趁机告诉他们这边有送蛋糕服务,下次再来过生,可以不用自备蛋糕呀!
宋青枝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真是个当老闆的人才!
而且很幸运的是,回拨电话的第一家,高三生的妈妈很高兴地回答她:「正巧我还愁没时间去订蛋糕呢,我这几天天天值班,你们那里要是有就太好了!」
宋青枝一面在心里夸讚表扬自己,一面笑着问道:「那请问林女士,您是想要水果蛋糕还是其他的呢?」
「水果蛋糕吧,其他的都怕太腻了。」
「好的,再请问一下您和家人还有客人,对什么水果过敏或者不喜欢吃的吗?」
「没有,都可以。」
「好的好的,我们周日见,祝您生活愉快。」
结束这段通话,再打电话给另一家,也得到了相同的答覆,宋青枝笑眯眯地回到后厨,冲他们挥挥手里的订单。
有些得意地道:「两个生日蛋糕。」
大家立刻夸起她来,「老闆娘就是老闆娘,高瞻远瞩,眼光犀利!」
「我们一定会在老闆娘的带领下走向共同富裕!」
宋青枝:「???」
她无语了一阵,然后洗手去做双皮奶,因为煮了蜜红豆,还有芒果没用完,所以今晚的甜品是红豆双皮奶和芒果双皮奶。
在她忙碌的时候,谌嘉树那边正忙着改病历,因为周二和周五是上交病历的日子,上交之前病历有要修改,交完之后过几天,病案室又会发通知回来,列明某某医生的某本病历里还有的问题,要在规定时间内进行修改。
「小何,你或者师弟,去病案室把上个月出院的符方绣大病历首页、陈斌的病程记录第5、6页替换掉,记得换出来的要打叉作废。」
小何接了他递过去的几张纸,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徐吉安这时问了句:「老谌,你怎么昨天晚上才决定好要去义诊,你都不知道南山村这个点多抢手,差点我们就没份了。」
谌嘉树闻言多少有点心虚,嗯了声,「回去的路上仔细想了想,发现周末的确没什么安排。」
顿了顿,想起早上母亲给自己发的信息,干脆拿来当藉口,「我爸妈要去外地开会。」
听他这么说,徐吉安便自动将他昨天犹豫的原因归结为不确定周末要不要回去看父母,嘆了口气,也想起自己的爸妈来。
「我妈上周扭了一下脚,也不知道好没好。」
「周日可以回去看看,你不是也不值班?」
「也是。」
说了几句话,又各自忙其他的事去了,到了傍晚,沈蓉从门诊回来,说收了个胃食管反流的病人,问他们俩谁收,谌嘉树看向对面的徐吉安。
徐吉安摇摇头,「我跟老谌的病人还不够多么?杜铭呢,他那好像没几个病人。」
杜铭是谌嘉树的一线住院医,这会儿正在柜子前面找互助献血要开的单子,闻言回了一下头:「徐哥找我?」
「给个病人给你收咯。」徐吉安应道,趁孩子还懵着,一锤定音,把新收的病人挂他床上。
杜铭哦了声,谌嘉树见状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无奈地摇了一下头。
新病人在谌嘉树下班准备走的时候来了,他刚将病历夹递给护士,说了句注意一下19床,就听到有人说自己是来办住院的。
然后护士喊了句:「杜医生,病人来了!」
谌嘉树下意识看了一眼新来的病人,女性,二十多岁的模样,化着很浓的妆,看起来有些憔悴。
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可能是人有相似也说不定。
又过了两天,周四的时候青枝时间更新。
谌嘉树那天刚好值班,收了个反覆便血的急诊病人。
小何先去看的,回来向他汇报病史:「患者女性,39岁,七年前无明显诱因情况下昏厥过一次,随后开始排暗红色便,自述呈糊状,清醒之后就觉得头晕心悸、口渴乏力,其他无异常,当地医院对症治疗后仍然反覆排血便,剖腹探查诊断是Meckel憩室,做了小肠切除……」
之后没有再便血,直到去年六月和五天前,先后两次再度出现类似情况,并且一次比一次症状严重,这才被家人送来一附院。
小何汇报完病史,将从患者那里那里拿来的资料递给谌嘉树。
谌嘉树粗略地看了一下,然后起身去病房看病人,详细地询问了一些小何没想到要问或者疏忽漏掉了的问题,又做过体检之后,这才回了办公室。
因为患者是便血来的,首要就是先止血,于是开医嘱的时候,谌嘉树开了一套禁食、补液、抑酸、止血和输血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