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一棍,是我替妹妹还你的。”
卫峥毫无怜悯地瞧着他,将沾了血的棍子扔在地上,转身扬长而去。
堂内,江老太太和福叔踉踉跄跄地追了出来。
悲声哀鸣、
“子瑜——”
“公子——”
雨水砸入他眼帘,混着污浊的泥水,使得视野越发的模糊。
江桐死死盯着卫凌离去的方向。
想着那封放妻书。
想着卫燕过去与他的点点滴滴、对他的无微不至。
以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个柔弱蒲草的女子甘愿为他付出生命的勇气、
可这一切,终于都没有了。
被他自己亲手打破,
往后,也全部要化为灰烬。
那一刻,江桐再没了半分生的**。
眼皮越来越重,黑暗席卷上来。
渐渐阖上了眸子。
*
京城,又下了一场雪后。
天气**复一**地回暖。
脱去狐裘,卫燕换上了更轻薄的棉氅。
今**,她要出门与人谈生意,确定是否盘下那间铺子。
那铺子的位置极好,在整个京城人流最盛的鼓楼街。
卫燕派人多方打听,了解得面面俱到后,又多次做了实地考察,才下定决心要盘下那店面。
两人约在风月酒肆商谈。
东家是个身材微胖的生意人,看起来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模样虽憨厚,眉眼间却透着精明。
因卫燕是女子,这他有些意外,又更加谨慎起来。
幂篱之下,卫燕的面庞让人看不真切,这又给对面平添了不少疑虑。
更加摇摆不定起来。
那东家直言自己是因为举家回迁、即**要搬离京师,这才不得已着急把铺子卖了。
所以价格已是放得最低,一分都无法再让了。
能行就交易,不行就散场。
不必多言。
卫燕看出他的不信任,让随行的碧草替他斟了一杯酒。
笑道:“看起来,东家对我们女人做生意,是更多些不信的。”
对面随意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卫燕微微笑道:“不管女人男人,这生意嘛,都是一样谈的,双方都拿出诚意来,那这生意岂不一拍就合?”
“这样子,我拿出十足的诚心,望东家也能给我诚意,折中给个价,双方若都能满意,那咱们今**就一锤定音,如何?”
卫燕嗓音清越,如玉珠落盘,更让对面的胖东家,眼睛微微一转。
“这些**子我亦打听过了,你这铺子位置极好,之所以周转这么久没卖出去,是你在比价,可东家你得知道,这价比下去,是没有头的。”
对方问道:“那姑娘有何高见?”
卫燕认真道:“我虽是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