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与朕说的?”
隔板那头连着戏台。
此刻台上正演着激烈的打戏,传来乒乒乓乓的击鼓乐鸣之声。
江桐不卑不亢,撩起袍裾,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草民以文心发愿。”
他仰目,清冽的眸直视帝王,干净得不然半点尘埃。
“愿作陛下马前卒。”
“肝脑涂地,鞠躬尽瘁。”
他言辞凿凿,一字一顿,句句刻骨,清晰传入明和帝的耳中。
明和帝被他此举所触动,昏黄烛火映在他略显浑浊的瞳孔中,蓄满了沉肃。
他轻问:“此言何意?”
江桐跪在地上,用朗朗明澈的嗓音道:
“当**陛下钦点予为探花,予便知晓,陛下是知人善任、用人如察的明君。”
“陛下想用予,然则不会这么多**派人潜伏在欲周身了。”
被戳破心事,明和帝因他的话而牵动了一下嘴角。
却听江桐继而不舍道:
“如今朝堂泾渭分明,党派成林,同陛下一气连枝的清流党与高相的旧党势如水火,明争暗斗,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整个朝局早是污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