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知道,我也能接受任何结果!”轻歌无力地耷拉着脑袋,两眼渐渐空洞。
咔嚓。
一双软靴踩断了枯木。
轻歌蓦地回头,一眼便看见了熙子言。
熙子言头戴斗笠,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身上那股子悲哀。
“他在哪里?”轻歌面色隐隐透白,嗓音轻颤。“抱歉,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