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的夜里,一人穿着宽敞的红衫,斜卧高楼。
握着白玉酒壶的手高高举起,袖衫往下垂,堆在了臂弯,露出了雪白纤细的玉臂。
手腕轻转,壶嘴倾斜,酒水自其中流出,一条水线准确地落入了女子的红唇。一饮断肠酒,此生酣畅笑饮无他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