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雾站在拐角处,看着他消失在那扇门后。
「你揪我脖子干什么!!」星白羽把自己脖子从花雾手里拔出来。
花雾:「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人有些奇怪?」
星白羽扭着脖子,似乎在看自己的脖子还是不是完好的,听见花雾的话,它都没过脑子,直接问:「哪里奇怪?」
花雾看它一眼,嫌弃至极:「你有什么用?」
「???」
星白羽见花雾走了,扑腾翅膀跟上去。
「要不是我,你现在都被抓上八荒台了,你说我有什么用。」星白羽为自己证明,它的用处可大呢。
「不要讲话。」
「怎么,你怕听见我对你的恩情吗?」
「大半夜一隻鸟说话,怪吓人。」
「……」
回到客栈,星白羽才问花雾:「你刚才说那个人,哪里奇怪?」
它当时被花雾揪着脖子,都没仔细观察那个人。
「不知道……感觉有些违和。」花雾也说不上来,就感觉他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
……
……
花雾没想到第二天她又看见了那个人。
花雾要打听更多的消息,知道那些姻缘有问题的人,都在什么地方。
她路过一间茶楼的时候,正好看见昨晚那个白影坐在茶楼里听书。
茶楼就他一个客人,还是穿得一身素白,白天的光线下,他的肤色更白,不是正常的白,是那种……病态的苍白。
但是他长了一张格外漂亮的脸。
对……只能用漂亮来形容。
因此那病态的苍白,丝毫没有让他看上去怪异,反而给他添了几分病弱的美感。
他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听着台上的盲眼说书先生说书。
「姑娘,姑娘?」
花雾收回视线。
领路的大娘笑呵呵地请她,「这边请。」
花雾跟着大娘离开,拐入另外一条街。
大娘小心又好奇地问:「刚才瞧姑娘在看谢公子,您认识他吗?」
「谢公子?茶楼那个啊?」
大娘眼底的探究很明显,「对……您不认识啊?」
花雾摇头:「不认识。」
大娘听见这个答案,似乎放鬆下来:「您可不要瞧他长得俊俏,遇见他,您还是绕着走吧。」
花雾好奇:「为什么?」
大娘隐晦地笑笑,指着前面一个小门,「前面,前面就是周乞丐家了。这周乞丐不知道被多少人羡慕,娶到了花魁。」
花雾从周乞丐家里出来,领路的大娘已经拿钱走了。
她已经见过十来个人,都是一样的情况。
「本命仙器会藏在哪里呢?」星白羽蹲在花雾肩膀上,翅膀撑着脑袋做思考状,「你感应不到吗?」
「感应不到。」
这一点就很奇怪。
本命仙器这种东西,即便是她在仙界,也应该能感应到它的大致方位,距离越紧,感应就越清晰。
可她现在知道它在菀花城里。
却依旧感应不到它。
不知道是九华对本命仙器做了什么,还是别的原因造成的。
「我都让你平日好好修炼了!!」星白羽恨铁不成钢,「要是你好好修炼,我们也不至于被那杂毛鸡追着打。」
花雾:「……」
不努力修炼的又不是我。
「阿花,你不能去,他就是个流氓,你看看我。」
「阿花,你清醒一点。」
「阿花……」
花雾听见声音,往前面看去。
有个小青年,正拉着一个姑娘,情绪激动,不让那姑娘离开。
姑娘满脸的冷漠:「我已经不喜欢你,你快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报官了!!」
小青年不肯放,「阿花,我是大牛啊,我们的婚约昨天才定下……」
花雾大概听明白怎么回事。
那个叫阿花的姑娘,和大牛昨天刚定下婚约,结果今天阿花就说喜欢上了一个街头小流氓。
四周围观的人,似乎对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
花雾看见阿花身上有两条红线,两条红线都不算凝实。
一条连着大牛,一条往外延伸,消失在街角。
而那条往外延伸的红线,随着阿花说的话,越来越凝实。
花雾迅速扫过四周,依旧没有发现本命仙器的踪迹。
她从人群里过去,握住阿花准备挥向大牛的手。
「你干什么?」被陌生人握住手,阿花娇呵一声,「放开我!」
花雾拽住那条延伸向街角的红线,用力掐断。
红线消失在她手中,阿花和大牛之间的红线再次变得凝实起来。
阿花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凝固了一瞬,随后慢慢转变成茫然。
好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大牛?」
「阿花。」大牛握着阿花肩膀,「你好了吗?你记得我了吗?」
「我刚才……」阿花声音都在发抖。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没事了。」大牛抱着阿花,喜极而泣。
他以为阿花也会和城里其他人那样。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不少人的目光落在花雾身上。
刚才她过去,阿花突然就好了……
「姑娘,你刚才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