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觉得明盏看不懂,还故意提醒了一下,真是够可以的。明盏却不由地要想,谢佑斯的手机里到底还存了多少这种照片?
碍于他的身份缘故,他们发生亲密行为的时候几乎不拍照。这不是防着谁,而是明盏就怕哪天手机丢了,或者icloud泄露了,他们一起玩儿完。
但谢佑也不可能一点儿都没拍,要不然这张照片哪里来的。
明盏问:「那你想怎么样?」
「你到了住哪,我去拿。」
明盏可不想引火上身,就算谢佑斯退圈可还有一票人伺机而动,想知道他今后何去何从呢。「做梦吧你,要么给你给寄回去要么丢了,自己选。」
谢佑斯从善如流地选了个折中的办法:「那就等你回上海再给我。」
「好。」明盏没多管他到底这段时间要不要用手机,总之他自己会想办法联繫要联繫的人,少个手机也没关係,说完她挂上了电话。
她也不是个傻子。虽然沈亦昨晚骂了他,是沈亦的错。但是谢佑斯是那种乖乖听话又很奶的人吗?他是骂不还口的人吗?当然不是。
他可是个绝世大渣男,对谁都是冷着一张假人脸,不高兴起来连叶敏慧都怼。明盏能信他就有鬼了。他还学会了告状,真是幼稚。
明盏下了飞机,拿出手机,然后又看见腰包里的谢佑斯的手机,两人色气满满的亲密照,简直没眼看,因为明盏知道这张照片背后是什么。那天早上谢佑斯起床洗了澡要去健身,自己不想刮鬍子就让明盏帮他。
明盏喜欢谁的时候自然掏心掏肺,女孩子的傲娇和个性都是没有的。她从床上爬起来给他刮鬍子,结果帮着帮着,两人就帮到床上去了。
明盏推他:「你不是跟私教约好了吗?不练了?」
谢佑斯用嘴堵住她的话,掐她的腰掀衣服说:「不出去了,床上练一样。」
明盏看着看着,脸又红了。
不放心,她想看看他手机里到底还存了什么东西,想了一下,用自己所知道的密码试着解锁他的手机,结果还真就解开了。
谢佑斯盯着恢復到原状的屏幕,心里头还是郁闷。不过他很快自己调节过来。他上网查了一下,明盏拍照的这部电影的导演,是个挺严格的导演,还凶。
那个十八线小县城,他没法去,那沈亦也没空去。不仅没空,而且去探班还耽误明盏的拍戏状态,任他是谁都不好使。
想到这里,谢佑斯的心情又好了。至少这两人一个月见不了面。
修睿很听明盏的话,一般周末都会强制性地来谢佑斯家里查看他过得怎么样。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香浓的芝士的味道,但猜不出在烤什么,修睿赶紧拎着日常用品去厨房看。看到谢佑斯穿着一套白色的宽鬆T恤和运动裤,露出肌肉线条鲜明的鲜明的手臂,正站在烤箱前看着平板电脑。
他夏天剃了寸头,形象非常刚,到冬天又长长了,额前的头髮散乱下来,覆在额头上,再加上他的皮肤很白,五官精緻,还真有点奶的意思,看着人畜无害。
修睿问:「佑斯哥,你在烤什么?」
不仅烤箱里灯正亮着,灶台上也在煮着东西,冒白烟。
「叮」一声,烤箱里的东西好了,谢佑斯放下pad,打开烤箱,是一个十二寸的榴槤披萨,浓浓的一层芝士覆盖在这上面。
榴槤一旦被弄热就不怎么臭了,但是修睿仍旧受不了这个味道。谢佑斯拿出烤盘,切了一块儿给他:「你尝一下。」
修睿一脸拒绝,「不要了吧,我受不了榴槤,你不也是不喜欢榴槤吗?」
太甜,而且谢佑斯一向是不喜欢吃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谢佑斯眼神深刻地看了一眼修睿,后者只好给面子的咬了一口,颤颤说道:「还行。」还是太甜了。
「嗯。」谢佑斯应了一声,又切了一块儿,稍稍咬了一小口,然后继续改良配方。
最近谢佑斯一个人在家,除了混在隔壁的工作室,其余的时间俨然就成了中华小当家。
「你也不喜欢吃,做这玩意儿干嘛?」修睿又问了一遍:「难道想开个披萨店吗?」
谢佑斯说:「不是,明盏喜欢吃。」
修睿:「…………」
他觉得这个事有点严重,儘管他站在谢佑斯这一边也觉得他有点没底线了,「佑斯哥,你应该知道星亦传媒现在力捧明盏的吧?而且她和聂停上热搜的地方就是沈总家附近,聂停都改口叫明盏姐了,你懂我的意思。」
谢佑斯冷着脸:「我不懂。」
修睿:「明盏已经跟沈总在一起了。」
谢佑斯不屑地扯唇:「沈亦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趁虚而入能是什么好人?
修睿心想,如果你按照自己的那一套标准去评断人,那你自己也不是个好玩意儿,但是修睿不敢说。
「我觉得,既然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你就不要再参合了,不然你会被在道德上谴责,法律上制裁。」
谢佑斯才不管,给了修睿一个「你在说什么屁话」的眼神,「板上钉钉?他们结婚了还是生孩子了?」现在什么都不算。
修睿竟无言以对,感觉非常打脑壳,今后的腥风血雨还躲着呢。
谢佑斯继续改良食谱配方。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拴住他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