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了?
一会儿内涵谢佑斯,一会儿又跑到他家里发脾气。
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胸口会堵了一口气呢?
明盏胡乱地抓了抓头髮,脑海里全是谢佑斯红着眼眶的样子,她没想真的伤他,只是单方面想处一口气而已;明盏给谢佑斯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她就不好意思再打了,有点害怕打搅他就医或者休息。
明盏睁大眼睛躺在床上,哪怕一夜没睡,她也毫无睡意,给林与凡打了个电话。
「我把谢佑斯腿给打断了。」明盏说道。
「啊?」林与凡一大早也迷迷糊糊的,听成了「我把谢佑斯的第三条腿给打断了。」
「明明,你要不要那么狠,你要是反悔了以后要怎么用啊?」
「用什么?」明盏:「他的腿我用什么?」
「哦,没什么。」林与凡不好意思说自己污了,「怎么回事?」
明盏把从昨晚到现在,怎么折磨谢佑斯的事儿给复述了一遍。林与凡有点不明白:「上次你借用沈总,已经套路了他一次,我以为正常人被这样耍,应该不会再有交集。」
明盏:「可是昨晚首映,我看到他了,嘴没忍住又说了。」
「这个和你没关係,是他自己要去首映的。」林与凡的重点在谢佑斯:「我虽然没和他相处过,但是我的认知里,谢佑斯是那种好脾气的人吗?」
被女人这样玩弄。
明盏想说,谢佑斯不仅这个脾气,并且他知道自己被玩弄,依然无所动作。
林与凡:「而且,你又发哪门子疯去招惹他,这也不像你啊。」俩人都疯了。
第66章 一更
明盏就是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才打电话问的啊。
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忽然降低智商低的事儿, 拉着林与凡念叨。林与凡那边还要上班呢,追剧追到今天早晨四点,现在就靠咖啡撑着工作了, 又要听明盏念经。
林与凡说:「综合你现在这种作死的表现, 宝贝你这就是挂念他啊。」
「……」明盏提醒她:「你是没听清楚我多过分吗?」
林与凡说:「你这就是的典型的小学生,喜欢谁就欺负谁。」
明盏恼怒:「不要放屁了。」
林与凡继续大放厥词:「谢佑斯就是个软趴趴的小受气包, 敢怒不敢言。」
明盏彻底被激怒, 简直没话说, 「是谢佑斯渣了我。」
林与凡:「但你也还回去了啊,现在倒不必委屈,。谁也不欠谁。」
明盏气的把电话挂了。
她在沈亦家睡了一上午,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沈亦和聂停都没回家, 她受到叶霖发来的消息, 说谢佑斯现在在医院住着, 病房也进不去,只听见护士说情况不容乐观。
明盏眉心一皱,住院了?
她匆匆吃了点东, 跟苏姨打了声招呼,然后把自己包裹严实去了医院,去了住院部, 然后就看见了坐在走廊玩手机的唐火。
明盏面色尴尬, 将口罩往上扯了扯,假装不认识从他面前走过了, 唐火也没认出来。
进了屋,谢佑斯正躺在床上,长长的身形, 那张病床几乎快装不瞎他了,体重倒是很轻显得很瘦。他闭着眼,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就是嘴唇上有一块绿豆大小的结痂……
这提醒着明盏,他们在早上刚刚见过。这都什么事儿啊,明盏有点不开心,但目光下移,看到他的腿,气又消了一点,随之而来的是有些愧疚。
在怎么样也不应该乱冲人发脾气啊,这可不是好习惯,幸亏谢佑斯现在是没什么脾气,要是碰上一个冲的,非得跟她动手不可。
明盏难为情,盯着他的睡颜,不知道现在应该做点什么,正琢磨的时候,谢佑斯悠悠转醒了。他的细碎干净的刘海遮住了脸,看见明盏站在病床前,然后从被子里坐起来,靠在枕头上。
谢佑斯率先开口:「又来看我了?」
明盏:「……」
谢佑斯继续问:「看我死没死吗?放心,伤到腿死不了,顶多残疾。」
明盏强行为自己挽尊:「我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就是来看看你的腿怎么样,真导致你残疾了,万一你告我怎么办。」赔钱事小,闹得满城风雨就是事大了;最重要的是,谢佑斯没腿了。
谢佑斯冷哼一声:「我报復心没你那么强,说了不追责就不追,不像你。」
说话这么夹枪带棒可不行啊,明盏的脸抽到房顶都坠不下了。
谢佑斯笑了笑,拍了拍床边,好气道:「你站那儿不累吗?过来坐吧。」
明盏感觉坐床什么的太暧昧了,好在这个单人病房还有个沙发,她坐到一边儿去,问道:「医生怎么说啊?」
「没什么,住院观察两天。」谢佑斯回忆医生的话:「这几天抵抗力有些低,怕阿发烧感染。」
「哦。」明盏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面上还是惭愧的,支吾了半天才解释:「今天早上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想吓唬吓唬你而已。」
谢佑斯瞭然:「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你真的很生气,不会给我好果子吃。」
明盏默了,自己的心思被人挖的透透的,「你在生气吗?」
谢佑斯不在意腿上的伤,缓慢地说:「没,我知道你这个人……」后半句他没说了。
明盏眼巴巴看着他:「我这个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