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圈着,低声问道:“是狗吗?”
付胭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有进步吗?和书房落地窗上的那一张比起来。”
霍铭征煞有介事地点评,“更有狗的神韵了。”
付胭憋着笑,“那就把它贴书房的落地窗,换掉原先的那一张,以后每一年除夕,我都剪一只狗贴在那里,好不好?”
“好。”霍铭征的下巴在她的颈窝蹭了蹭。
每一年,都要剪一只狗。
和你,和孩子,我们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