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音看着阮绾,「阮绾,我知道你心里就是对我跟薄东英有过一晚没法解开心结,但是我想问你,如果薄东英真的一心一意爱你,他会跟其他女人有什么意外的事发生吗?」
苏华音的话又是一个刺激,确实,如果薄东英全心全意的爱,哪会让其他女人有机可乘。虽然,阮绾对薄东英已经冷心了,可是在听到这些的时候,心情还是难以掩饰的痛。
「绾绾,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拐卖惜芩,反而是我救了她,可是你们都误认为是我拐卖了她,绾绾,你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并不是那样的。」
「你究竟有没有等法庭上说吧。」说着,阮绾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呆下去了。
「你们无非是因为我跟薄东英有点关係才这样的,阮绾,你有必要这么报復我吗?」
「报復?你心里的那点龌龊就别再摆出来了,说出来都让人觉的你只拐卖元宵还是善良之举了。」
嘲讽的语气顿时让苏华音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阮绾,阮绾冷淡的应道:「苏华音,你是怎么样的为人,我非常清楚,费心机也不用费到这个程度。」
「如果我要费心机的话,我就让薄东英直接对着惜雪负责任了,而不是现在这个状态,让你们逼成这样子。」
阮绾脸色一沉,厉声呵斥:「你胡说什么?苏惜雪怎么可能是你和他的孩子?」
「对啊,华音,惜雪真的是你和姐夫的孩子?」阮芸似乎不嫌乱的追加问着。
苏华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你不信去问你姐夫,他可是清楚的很。」
阮绾身子晃了两晃,阮芸假好心的伸手去扶她,「姐。」
阮绾把手一甩,「阮芸,你特意带着苏华音在这儿,不就是想看到这种场面?」
「姐,你是我的亲姐姐,我怎么可能帮着外人来算计你呢?」
阮绾的脸上噙着浓浓的嘲讽,淡淡的反问一句:「是么?」这种云淡风轻的反问比质疑还来的深刻,阮芸顿时僵滞在原地。
苏华音接话,「阮绾,不管你信不信,惜雪就是薄东英的女儿,当然,你不信我也不去辩证,我只想告诉你,我并没有拐卖惜芩,是我救了她,如果不是我,她现在估计不知道在谁手里了,能不能再见你也是不知道的事。」
「苏华音,苏惜雪根本和我没有血缘关係,我这儿有一份经做好了DNA监定,别想着把脏水泼到我身上。」突然,一道厉声从三人外围传了过来,带着肃杀之气。
说话的是薄东英,薄东英会突然出现在这儿,是因为自从苏惜芩打电话说阮绾会跟他离婚,坐立难安,夜不能寐,想去找阮绾谈,但是他明白阮绾不会见他,所以他开始在白衍森的别墅前后转悠,也就摸索到了阮绾出入的时间及地点。
今天他特意来公园踩点,希望能见上阮绾一面,不想碰到这一幕。
薄东英的出现,让阮芸和苏华音有片刻的惊锷,那个样子比遇见鬼还难看。
「绾绾,苏惜雪跟我没有任何的血缘关係,她们在说谎。」薄东英停在阮绾跟前,满脸紧张解释。
「薄东英,不可否认,你跟苏华音有过关係?」
阮绾满是衝击力的话语激起了薄东英脸上的皱纹,每一道皱纹深的像条沟壑,里头全是懊悔的水。随后,他将目光转向伫立的苏华音,深陷的眼眶里崩射出恨意。
「苏华音今天便将一切事情摊开来说吧!」
苏华音顿时不知如何应对,她万万想不到薄东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而且还一副豁出去的气势……
公园里的气氛突然降至冰点,僵持不下,苏华音此刻没有退路了,决定破罐子破摔。
已经疲劳的阮绾哪有心思再听他们的混帐事,朝着张嫂喊了一声。
「张嫂,我们回去吧!」
张嫂快步过来扶阮绾离开,在经过薄东英时,手臂上被掐住,「绾绾,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留下来,我一定给一个交代。」
阮绾嘴角的笑意异常嘲弄,「交不交代都无所谓了,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纠纷,我一丁点都不想知道,我心里已经没有你了。」
阮绾说着,伸手扯开薄东英的手,张嫂扶着阮绾往前走去,望着阮绾的背影,薄东英满是痛心,想挽留,却无能为力。
「哟,这场戏挺好看的啊!阮绾,你走什么,总得让场戏有个幕啊!」一道满满是讽刺的女声落进所有人的耳里。
阮绾对这道声音再熟悉不过了,现在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这道声音,除了白安好还能是谁?
所有人望着突如多出来的白安好有片刻的怔忡,所有人都知道白安好,毕竟当年白安好追顾谨慎是那般鬨动,而顾谨慎却又喜欢的是阮绾,可谓白安好跟阮绾是死敌。
苏华音脸带着笑意,率先开口,「白家大小姐,好久不见?」
阮芸并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白安好,薄东英一脸心痛的望着阮绾,并没有搭理白安好的出现。
因为听到白安好的话,阮绾还是顿住脚步,本是伤痕累累了,再凑上白安好,接下来的事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毕竟白安好对她可是恨之入骨,现在逮着这么个机会,还不好好的借题发挥?
她没有回应白安好,而是拉着张嫂说:「张嫂,我们走吧!」
就在两人要走过白安好,白安好伸手一拉,一身高檔时装配着那精緻的妆容,怎么看都是一副千金小姐的格调,她调笑的凑近阮绾脸孔前,小声说:「阮绾,这里的两个女人盯着你的男人,难道你就不生气吗?」
虽然不明白白安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