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你这是哪里话,欺骗别人也不敢欺骗白总。」
「那敢问傅董是怎么认定苏华音就是绑架的我儿子的幕后者?」白衍森站起身,走向落地玻璃窗。
「白总,我是找苏华音确认过了的,说到绑架令公子的事,苏华音的表情非常不自然,所以我敢百分百断定,她就是凶手。」
「傅董这话堪比福尔摩斯啊!但是我告诉你,你的判断是错误的,而且也存在着敷衍,傅董,就你这诚意,怎么跟你做交易?」
白衍森顿了顿,在傅传军没有说话的时候加了一句:「傅董其实知道这个凶手,就看傅董怎么舍取了?你的女儿重要还是那个凶手重要?」
「傅董好好想想,我等你的答覆。」
话落,白衍森就挂了电话,站在窗外,入眼的是一片白光,太阳强烈的光芒刺入眼里,下意识的微眯起眼皮,傅传军现在才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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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好上午十点钟去了一趟万佛寺,找到万佛寺的主持后,将苏惜芩的出生时辰道叙给他听,得道高僧在听到苏惜芩的时辰后的那一刻,那双深邃的眼睛倏地抬了抬,里头掩不住惊讶之色,随后嘴里嘀咕出声:「百年难遇,天造之合。」
一直观察着他的白安睁着大眼,伸了伸脖子:「主持,你的意思是很好?」
主持淡淡的瞥眼白安好,嘴里重复着那一句:「百年难遇,天造之合。」
白安好也是个有文化之人,自然明白这八个字的意思,无非是好,顿时笑逐颜开的说:「主持,是不是你说的那位午时出生的女孩?」
主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抬步往佛堂门口走去,嘴里念叨着:「施主,不必追究真相,也不必担心相剋,你记住这几个字,天造之合。」
白安好望着主持的背影,对主持突然转变的态度是满满的不懂,但是也是知道好的意思,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朝着主持的背影问了一声:「主持,请问他们两人什么日子结婚好?」
「随心所欲,什么日子都是好日子。」一道低缓幽沉的声音随着他缓步而走的步伐飘逸而来,白安好更加不明了,这也太奇怪了,什么日子都是好日子?
在佛堂伫立了几分钟后,白安好这才回神,离开前,还是在佛堂前拜了几个响头,搁了香油钱,带着疑问离开回了阴明山别墅。
半个小时后,白安好坐在别墅客厅内,手捏着杯子喝了几口水,对面的杨清秋却一副着急的望着白安好。
「安好,主持怎么说?」
喝了水之后的白安好将水杯搁在檯面上,呼了一口气,说:「百年难遇,天造之合。」
杨清秋一愣,「什么?」
「嫂子,这就是主持说的话,百年难遇,天造之合。」白安好解释。
「还说了什么?」
白安好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了。」
「这是什么意思?百年难遇,天造之合?」杨清秋重复着,下一秒,脸上露出惊喜之光,「那就是说两人很好?」
「嫂子我猜也是这个意思,虽然主持什么也不说,有一种天机不可漏之势,但是我感觉到惜丫头就是主持说的那个午时出生的女孩。」
白安好继续分晰着,「嫂子,上次我们去的时候,主持说阿森会有个大劫,但是说只要遇上午时出生的女子,一切都能平安,而且今后是大富大贵,那惜丫头就是那个女孩的话,这次阿森的劫算是这个劫对吧!所以阿森没事,应该是惜丫头的原因?」
杨清秋只是看着白安好,若有所思,「是不是这个劫,也很难说,主持就没再说其他的什么话了?」
抬手拢了拢耳边的乱发,随后继续说:「还说了不必追究真相,不需要担心相剋,记住天作之合就行了。」
杨清秋也是有片刻的讶异,但下一秒两掌互拍,脸上明媚的笑容明晃晃的,「这就对了,惜芩就是那个女孩,完全没有什么相剋,反而是天作之合啊!」
「嫂子,我也这么想的,看来阿森和惜丫头还真是命中注定,天作之合啊!」
「可不是,想想我就开心,以后不用担心什么相剋那些,两人就是好,以后要是谁敢再嚼舌头,非短了她不可。」杨清秋满脸恼怒,随后想到什么似的,便问。
「安好啊,你有问两人结婚的日子事吗?」
「那位主持说什么日子都是好日子,足以可见,两人的能量这么合,还真是咱白家的福啊!」白安好脸上笑的跟什么似的。
「那我们自己选日子就行,阿森说要登记,我们先选个好日好,待举行婚礼的时候再另选。」
白安好也觉的行,姑嫂两人又是一番商量,要怎么搞这场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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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时分,白衍森踏出卓盛大门,蒋存遇开好车停在门口,待白衍森上车后,揽胜缓缓启动,在卓盛门口拂过一道旋风。
车子的方向是开往医院的,白衍森去见苏华音,中途的时候,接到了陆沅离打来的电话。
「是不是查到了傅传军走私军火的渠道了?」
「你说什么?」白衍森浓皱起。
「我爸?」
「这件事跟那件事有什么关联?」
「行,我知道了,我会询问的。」白衍森顿了一下,「你那边要是再有什么消息,立即告诉我。」
白衍森挂了电话,面色凝重的思索着,前边的蒋存遇自然是听到了白衍森讲的电话,目光落向他,他脸上的凝重也毫不遮掩的落进了他的视线里。
「最近我们股价要儘量控制好,公司这边你费点心把控着。」
「我明白。」
「一会你送我过去后,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