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汐望着他说:「陆沅离,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要爱惜自己的生命,你的脑部要取血块,这不是个小手术,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两个孩子考虑,他们从出生到现在,亲生父母都没有在身边过,现在你是不是该为他们考虑?」
陆沅离的眼神深沉的让人看不清楚,良久低吟一句:「你是担心我死在手术台上?」
唐汐一顿,然后对上陆沅离的眼神,平静的说:「那你说你有没有这个想法?」
「你还活着,我干嘛要死。」男人嘀咕一句。
唐汐见男人嘴硬,也就不追问了,但她还是说了一句,「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就当是我想多了吧!不会就好。」
「既然话都说清楚了,那我回去了。」
陆沅离当然不可能让唐汐就这么快回去,手拉着她,「既然你原谅我了,陪我不是很应该?」
唐汐拧了拧眉,「我什么时候说原谅了你,就算你救了我,也还要进一步考验。」
「随你怎么考验,但是现在开始,你必须住在这儿。」
「你能不能别太霸道。」
「你说什么就什么,只要你住这儿。」
唐汐见男人油盐不进,气的瞪着他,「你现在还没考验,就这样气我?」
陆沅离抿紧唇,随后放软声音:「我是觉的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今晚就在这儿睡一晚吧!」
「不用。」
陆沅离知道她在顾忌什么,于是解释着:「这有两张床。」
唐汐暗衬,他果然有些进步,达到了这样深的认识了。不由的心软了,她也没有再说任何的话,算是无声应允了,陆沅离抬首起来,欲波如水的眸子紧紧攫住她。
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在她嘴上小小喙了一口,被突然偷袭的唐汐,只能吹鬍子瞪眼。但是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她自已不觉的笑意。
这晚,唐汐自然就留在了医院,冯弥珍送晚餐临走前吩咐了医院加多一张给陪护休息的床派上用场了。
两张床对立而摆,唐汐侧身躺着,对面就是陆沅离。
柔和的睡灯下,陆沅离没有闭上眼睛,看着唐汐,这并不是看,而是一怔不怔的盯住唐汐。
「睡觉了。」唐汐笑道。
「要不你过来我这儿睡?」陆沅离说。
「不行,你那张床那么窄,而且你现在又不能动,要是万一碰伤你了,辛苦的还是我。」
陆沅离不说话了,眼睁睁的瞅着唐汐。
唐汐也不搭理他,故意的闭上眼睛,陆沅离望着她的睡颜,不由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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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次车祸的事,陆沅离在醒来第二天就开始找白衍森前来讨论。
开麵包车的司机找到了,但是麵包车司机一口咬定是他不小心的,但是陆沅离怀疑是白莞所为,但是经过一番逼迫,白莞一口咬死,没有承认这次事故是她派人所为的。
「白莞现在在我的手上,麵包车司机不认识她,看来她是通过线人去办的这件事,而且中间的线人现在也没有找到。」
躺在病床上的陆沅离皱了皱眉,片刻冷冷的说:「我会有办法让白莞伏法的」
「阿森,你替我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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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沅离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终于出院了,但是出了院需要调养。
他要让唐汐来照顾,但是唐汐怎么可能听他的话,所以他每天崩着个脸,后来佣人实在看不过去了,打电话给唐汐。
唐汐下完班后赶过来,看见某人怨妇的脸,于是她便和他吃了一顿晚餐,吃过晚餐后,陆沅离要她再陪,唐汐也按他的做了。
九点钟了,她准备回去。
「不准走,我一个人住在这儿,好孤独,每天脑子都是你的影子,在这个房间晃来晃去的,晃的我快要疯了。」陆沅离拉住唐汐。
她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蜇了一下,紧紧的,「汐汐,我会用生命爱你,给我一次机会。」
自从两人关係有所缓转后,陆沅离都没有表达过心迹,现在他觉的是时候表达了。
唐汐愣怔的望着他,目光相接,变成柔柔的丝线,交缠于一起。当陆沅离就要低下头时,她抵住他,回道:「你的霸道,独占欲,强势让我困扰。」
陆沅离盯着她眼睛的视线变的柔和,良久道:「改。」
唐汐眼内带着似信非信的目光,盯住他许久:「我怎么能相信你。」
这句话透出来的意味,已经有进一步的改变了,以至陆沅离立即接上去道。
「你可以拭目以待,如果我真的没有做到,随你处置。」道完,他突然闪着笑意。
唐汐疑惑的目光望着他,「我骗你,随你怎么处置。」陆沅离突然压了下来,将她困在他的双臂中,唐汐此时已无路可逃。
说让她处置,可现在怎么看都是她要被他处置似的。
「我能处置得了你吗?」唐汐剜着他,她却不知,这话带了一抹撒娇的味道。
陆沅离心里暗喜,用流气的声音復:「当然能,我随你蹂躏。」
「是我被你蹂躏好不好。」唐汐嘀咕。
陆沅离嘴角泛着一抹狡笑,接话道:「我舍不得蹂躏你,但我会用别的方法,让你快乐,我也快乐的方法。」
这暖昧却露骨的暗示,唐汐再一次将他推在自已身边一隔之远。也泛着一抹笑:「我快乐的方法是折魔你。」
孰不知这句话更能让人遐想连连,所以陆沅离的眉不由挑了挑,笑道:「好,我敞开身体,随你折魔。」
唐汐气鼓的瞪着他,现在她不能再说话了,不然每说一句,他都有理由回他一句,而且每句都有着特别的深意。
两人就这般大眼瞪小眼,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