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的大丫鬟,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贱人!
赵文漪还想再分辩什么,赵楚突然开口问道:「你以前是顾府的丫鬟?」
吉祥点了点头,她紧咬着下唇,默默流泪。
她这般可怜无助的样子让赵楚想到了顾府的那隻小白兔,而她又是顾府的丫鬟,想来也会更了解那小白兔一些。
赵楚心中已有定断,「母亲,我觉得这婢女说的在理,毕竟我可没在那酒楼看到什么顾锦璃。」
「大哥,我没有!」赵文漪忙摇头否认,急得直哭,「我真的没有这么做,我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啊!」
「你当然有!」
冷眼旁观了许久永宁侯夫人沉沉开口,「楚儿若是名声尽毁,陛下自会废弃楚儿的世子之位。
侯爷只有一子,届时这爵位岂不就便宜你们二房了!」
「什么?赵文漪,你居然有这般的胆子?」赵文鸢的小脸顿时沉了下来。
若是让二房捡了世子的爵位,她和赵文漪的位置岂不是就要颠倒过来了?
若真是如此,那以后府中最好的东西是不是都得可着赵文漪,她还得处处捧着她,哄着她?
只是想想,那种场景便气得赵文鸢浑身发颤。
「贱人!」赵文鸢脾气火爆,衝上前去便又抽了赵文漪两个巴掌。
这次永宁侯夫人没有阻拦,而是任由她发泄。
相比赵文漪,她倒是宁愿相信这个丫鬟说的话。
整件事策划完整,绝不是一个困在内院的粗使丫鬟能做得到的。
好一个贪心不足的二房,侯爷往日对他们不薄,他们竟是敢将手伸到楚儿身上,真是岂有此理!
永宁侯夫人眯了眯眼睛,眸色凌厉,她正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夫人,不好了!姜家来退婚了!」
屋内几人脸色瞬间巨变。
「你说什么!」永宁侯夫人震惊的站起身来,却因为起身太快,只觉一阵眩晕。
她身子晃了一下,撑着桌子勉强稳住身形。
「姜府派谁来的?可把人请了进来?」
姜家只有姜悦一个女儿,姜尚书夫妇两人对待女儿那是如珠如宝,容不得女儿受一点委屈。
他们虽贵为侯府,但若说实权其实远不如姜家。
京都城里的侯府一抓一大把,可是兵部尚书却是只有一位。
姜尚书择婿要求颇高,若非因为老永宁侯曾对他有恩,两家婚事也不会顺利定下。
她猜到了待此事传开后,姜家势必会闹起来。
可她没想到姜家得知的速度竟然这般快,甚至未曾责难,便直接选择退婚。
小厮战战兢兢的低着头,结结巴巴的道:「请……请不进来,是姜尚书亲自过来的。」
若是寻常管事,就算不进来,他们也能给拖进来。
可对方是兵部尚书啊,他们不敢啊!
「姜尚书亲自来的?」永宁侯夫人的声音有些抖。
察觉到事情不妙,永宁侯夫人虽被气得腿软,但还是让孙妈妈搀扶自己去见姜尚书。
可她还未等迈出房门,便又有小厮急急来报。
「夫人,不好了!
姜尚书将咱们侯府给的纳征全都退了回来,现在都堆在大门外,当着众人的面一件一件清点呢。
他还说咱们家公子立身不正,居然在婚前弄出这般丑闻,让咱们侯府以后都别登姜家的门。
以后姜小姐和世子各自婚配,再无瓜葛!」
小厮口齿伶俐,吐字清晰,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连大气都没喘一下,也同样没有给永宁侯夫人喘息的机会。
「完了……都完了……」
永宁侯夫人双眼放空的喃喃道,一口气没喘上来,气险些得昏厥了过去,却在看到赵文漪的时候,又生生被气醒了。
「来人!把这个小贱人给我按住了,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两个婆子走上前来抓赵文漪,赵文漪竭力挣扎,「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可是侯府的小姐,你们谁敢动我!」
两个婆子愣了一下,就算赵文漪是庶房的小姐,那也是府中的主子。
永宁侯府夫人恨的目眦欲咧,咬牙切齿的声音好像用匕首在瓷器上磨蹭,十分刺耳。
「你说的不错,你是侯府小姐,的确不能随意动你。」
赵文漪略略鬆了口气,便听永宁侯夫人低吼道:「来人,去请族里长老,我要将这个小贱人逐出侯府!」
……
顾婉璃又来了锦华院蹭糕点吃,顾叶璃想了想也跟了过来。
顾锦璃明日就要参加宫宴了,她模样不错,若真能入哪个贵人的眼,以后念着姐妹情谊,多少也能帮上她一些。
姐妹三人正喝着茶水,吃着点心,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吧嗒吧嗒的传来。
如意顾不得行礼,一跃蹦进了内间,小脸跑的粉红一片,像极了刚成熟的水蜜桃,「小姐小姐,你猜怎么着?」
她这急吼吼的样子逗得几人都忍俊不禁,抿嘴轻笑起来。
顾锦璃无奈的看着如意,「我猜,你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和我说。」
如意没听出顾锦璃语气中的调侃,反是连连点头,「小姐就是聪明,奴婢可听说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见几人都向她望了过来,如意心中一阵小小的得意。
可随即又皱起眉来,半晌也没说出话来。
「你不是有不得了的事情要说吗,怎么又不说了?」
如意一脸苦恼,「这件事有点乱,先容奴婢理理。」
几人摇头笑了笑,各自啜茶,心里都没觉得如意能带来什么正经的消息。
如意突然一拍巴掌,声音轻快的道:「事情是这样的,永宁侯世子……」
顾婉璃的小脸「唰」的沉了下来,身上不受控制的泛起一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