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才略鬆了口气。
她转头看向沈染,问道:「沈世子,我之前给你的药膏你可还有?」
沈染怔了一下,才点头道:「有,还有半罐。」
「手腕的伤虽不严重,也要好好将养,这几日千万不能乱动。
你可以涂一些沈世子药膏,那药膏有助于筋骨恢復,也可好的快一些。」
沈妩听了,忙笑着应下,安抚她道:「我真的没事,就是一时没站稳从马车上摔下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能受多重的伤?」
「没有大伤小伤之分,受了伤就要好好养着。」顾锦璃嗔怒的瞪了她一眼。
沈妩知道顾锦璃在这种事上总是格外的认真,是以也敢不与她分辩,听话的乖乖点头。
「只我这伤了手,过两日的比试怕是有些麻烦了。」沈妩垂睫望着自己的手,有些发愁。
顾锦璃眸光微动,凝眉道:「京中虽有乞丐,可他们最是机灵不过,怎敢结队来侯府门前闹事?」
京中的乞丐最清楚不能招惹权贵的道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沈染开口解释道:「夏雨连绵,近日来有些州县连雨不断,堤坝冲毁,民房倒塌,百姓流离失所,京中的乞丐便也多了起来。」
难民哪里晓得京中的权贵,看见有马车便觉得是钱人,许是这才一时衝撞了沈妩。
顾锦璃也曾听温凉提及过水患一事,只她没想到难民竟都已经入了京城。
怪不得最近建明帝时常召温凉进宫,怕也是为了此事。
「你先别顾虑难么多,大不了我们暂时不比就是,你之前的表现已经很好了,不见得非要分出个胜负。」
沈妩点头,坦朗笑道:「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了,这些我都明白。」
顾锦璃见她无事,嘱咐了两句后,又帮她将香囊挂在床头,便准备离开了。
沈染起身相送,两人走在花开似锦的庭院中,沈染若有所思的道:「县主觉得阿妩受伤不是意外?」
顾锦璃蹙眉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事情有些太过凑巧。」
自从应了比试以来,又是虫子又是摔跤,无法不让人多想。
沈染想了想,颔首弯唇道:「多谢县主走这一趟,我会小心保护阿妩的。」
走到二门处,顾锦璃驻足。「世子就送到这里吧。」
「好。」沈染含笑,目送顾锦璃离开。
待顾锦璃身影消失,沈染才沉下脸色,唤人过来,「带人去查衝撞小姐的那些乞丐,看可否有人对他们授意。」
沈染敛下脸上的春风和沐,神色幽冷。
若真有人想要伤害阿妩,他绝对将要将这个人揪出来。
……
王府书房中。
傅凛正在与一众幕僚商议如何治理各地水患以及难民的安置问题,可最后商议来商议去也没有让傅凛觉得满意的良计。
遣散了一众幕僚,傅凛仍留在书房未动,锁眉看着各地送来的消息。
如今各地水患频发,老五也在私下里同幕僚商议。
此时谁能拿出有用的治水之策,谁就朝那个位置更迈上了一步。
无论如何,他绝不能输给老五!
房门被人轻轻叩响,周倩提着食盒款款走进来。
「王爷,妾身给您熬了鸡汤,又备了两个小菜,不管您再怎么繁忙,饭还是要吃的。」周倩含笑柔声说道。
听她这般一说,傅凛腹中也有了两分饿意。
傅凛放下手中的纸笔,走到桌案旁。
汤盅内是尚冒着热气的鸡汤,几道小菜也都是他平日里爱吃的。
傅凛嘴角带了一抹笑,柔声道:「劳你费心了。」
他对这个王妃很满意,温柔聪慧,处事得体,是个贤惠的妻子。
周倩弯唇娇笑,将筷子呈给傅凛:「照顾王爷是妾身应尽的本分,王爷这般说倒是折煞妾身了。」
周倩坐下来为傅凛布菜,见他吃的差不多了,才关切的问道:「王爷忧心朝政,为了治水之策已经劳累多日,妾身瞧着心疼。」
傅凛摇头笑笑,「这本就是身为皇子应做的,没有什么辛苦的。」
人只要有追求就不会安逸,为了那个位置,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周倩眸色微动,有些可惜的道:「明日就是沈小姐与裴小姐一决胜负之日了,想必定然是一番盛况,只可惜王爷事忙,怕是要错过了。」
傅凛擦了擦嘴角,喝了一口浓茶,淡淡道:「那倒不碍事,我最近的确乏了,明天权当休息片刻了。」
傅凛没有留意周倩僵硬了的嘴角,只柔声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去歇着吧。
晚上不必给我留灯了,我就宿在书房了。」
「是。」周倩低低应了一声,将碗筷收进食盒。
行至门口,她回首望了傅凛一眼。
傅凛拧眉思索着什么,时而沉着脸色落笔。
周倩没有再打扰他,放轻脚步离开书房,又将门小心合上,只她那双眸中却划过冷芒。
这几日傅凛很忙,甚至一度睡在书房。
她知道他想要比傅决表现的更好,所以这些日子她也在一直在细心照顾着,可现在他竟愿意为了两个女子的比试而耽搁时间。
若傅凛是傅冽傅凝那般的性子,她还会相信他只是单纯去看热闹。
可一个心中只有大业的人,怎么会在这种紧要关头浪费时间。
唯一的原因就是,那两个人中有他在意的喜欢的,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周倩深深吸了一口气,捏紧了食盒,缓步踏入了景色繁绣,却让她觉得冰冷的后宅之中。
转眼三日已到,雅清茶楼中围了更多的人,只为一睹这两位才女的芳容。
裴琇早已端坐在茶楼之中,旁若无人的兀自饮茶。
她姿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