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上就要暗了,三十捆柴肯定来不及啊。再说柴房里的柴禾还有一大半,足够好几天用的。”
“哼,少废话,让你去就去。天色晚了怎么了?”梁师兄冷哼了一声道,“你要是完不成,可别怪我不客气。”
“还有,梁师兄又岂是你能够喊的,你只是一个杂役。你真是皮痒了。”梁师兄身旁的一个年纪相仿的弟子喝道。
喝话间,这个弟子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狠狠抽向了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