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提出要来的,听说是宋先生,我觉得今晚我非来不可。”说着,江辰让服务员上酒。绕是曹锦瑟都用力压抑嘴角,差点笑出声。“不管宋先生怎么想,我都觉得我应该敬宋先生一杯。我先干为敬,宋先生随意。”江辰倒了两杯酒。宋朝歌当然也懂神州的酒桌文化,哪能让某人专美于前,“江兄,共饮。”气氛融洽了。道姑妹妹开启了她的吃货本色,拿起餐具低头干饭,周围发生的一切好像都与她无关。曹锦瑟无疑被喧宾夺主了,明明她今晚该是主角才对,可进来前还扭扭捏捏的某人坐下后好像被夺舍了灵魂,表现太过突出,甚至让男女主角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江兄,还是慢点喝吧。”江辰的酒量其实不是太好,可喝酒这东西,确实是看状态的,得看和谁喝。他今晚的状态就好像格外的生猛,把宋朝歌喝的似乎没法招架,主动开了口。“宋先生,这是我们第一次喝酒,俗话说的好,酒逢知己千杯少,人生得意须尽欢。”说着,文采斐然的江辰又举起了杯子。宋朝歌脸上流露出一缕无奈,可谁叫他修养超群,只能举杯相陪。这家伙莫非是打着把人灌醉的主意?曹锦瑟自然看出某人的反常,不过她始终隔岸观火,没有干涉。和一名君子比谁更君子很累。可更累的是与一名伪君子比谁更虚伪。一天没有得闲下午还看了台鬼戏的江辰实在是没有可那份心力,所以干脆换了种方式。酒桌上,不谈其他。这是神州大地自古以来的光荣传统。化繁就简的劝酒大法使出,成功让对方大乱阵脚,甚至江辰自己都发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透着惊疑与异样。酒量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最后的结果,无疑是两败俱伤。散场的时候,两个男人的步伐都有些摇摇晃晃。“宋先生,改日再聚。”江辰满身酒气。宋朝歌也好不哪去,就是城府再深,心机再强,也改变不了生理反应。要不是刚才见情况不对,曹锦瑟及时叫停,恐怕真有人会吐了。或许是醉了,宋朝歌都没再客套,只是摆了摆手,步伐凌乱的走向车子。自然不用担心他。通过亮起的车灯就知道车里有司机在等候,只不过奇怪的是,宋朝歌已经喝成这样,竟然都没下来迎接。“上车。”曹锦瑟当然不会去搀扶一个醉鬼,走到车旁,只是拉开车门。端木道长当然也只是看着,毕竟这不在她的职责范围。好在某人内心还是有分寸,没醉的太离谱,顺利的走到车旁,钻入车内。亮起车灯的那台车里。宋朝歌不复平常的正襟端坐,斜靠在后排,深呼吸了几下。挡风玻璃外。江辰几人陆续上车。“撒泼耍赖这种把戏都用得出来。”什么样的对手最可怕。无疑是变幻不定,没有底线的对手。看到江辰跟着一起前来,他确实并不生气,可是让人难免郁结的是,一顿饭下来,竟然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得到,并且……“砰。”宋朝歌眼角不自觉跳动,捶了下前面的椅背。最后还是他结的账!本来见他们喝这么多,曹锦瑟已经打算买单,可是结果被某人好心阻止,同时义正严辞的表示客人买单是对东道主的侮辱。听听。多懂换位思考啊。“现在让你解决他,有多大把握?”宋朝歌不住的喘着粗气,确实是喝多了。就算濠江赌牌竞争落败,他应该也没这样暴躁过。“不知道。”坐在驾驶座的司机静静回应。听声音。是一个女人。不知道?宋朝歌皱眉。就算换作是血观音,恐怕都有一定得手的几率。“没有人见识过她的实力,所以我没法给出评价。”这无疑是一个合理并且充分的解释。宋朝歌眉头紧而复松,盯着外面的那台车,“他到底有什么好,一个两个都像附了魔一样,居然连师妹都弄下来了。”前面的司机沉默。一无所获并且还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灌酒的宋朝歌深深吸了口气,压住从未经历的呕吐感,以及呼之欲出的沸腾杀机。“开车。”车子启动。从旁边经过时,道姑妹妹还在系安全带。“把他灌成这样,普天之下,你应该是头一份。”后排。曹锦瑟看着刚刚驶离的那台车辆。旁边的江辰同志也没法保持端正的坐姿,呼着酒气,笑道:“表现得还不错吧?”曹锦瑟点点头,轻描淡写,“还行。”江辰放下车窗,露出一点缝隙,“对付他这样的人,不要脸的方法,有时候可能有奇效。”本来对于这场饭局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结果却格外的轻松,甚至压根没自己的事,曹锦瑟偏头。“你还知道你不要脸啊。”“论装,他是宗师,我甘拜下风,可是论不要脸,他恐怕就得自愧不如了。”曹锦瑟笑,收回头,目视前方,“头一次见人把不要脸当优点挂嘴上炫耀的。”端木琉璃平稳的启动车子。“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就是靠不要脸。”貌似是真喝多了。“你应该庆幸,他酒量不怎么样。”江辰靠在后座,哈哈大笑,“他又不是神仙,总不能没有短板吧,看,这不是发现了他的一个缺陷。”“看来你今天收获挺大的。”曹锦瑟不轻不重道。“那是。”身旁的呼吸声依旧粗重,“不管他喜不喜欢你,起码我现在知道,你肯定是不喜欢他的。”曹锦瑟一愣,然后偏头。只见某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头靠在车窗上,脸上酒意浓厚,可是年轻的轮廓在街景的透射下很清晰,也很干净。曹锦瑟蓦然一笑。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类人。固守礼法的谦谦绅士,城府深沉的伪君子,卑鄙龌龊的腌臜小人……这些人她都见过。相比之下。忽然发觉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