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就搬去了新屋,住上大house,于是那些生儿子的家庭就开始眼红了。没有女儿没有关系,再生等不及,于是那些贫苦家庭就会把儿子打扮成女性,然后在晚上去吸引老美大兵。”夏晚晴眼睛微微睁大,她就算在沁园经历了再好的培训,再怎么精通琴棋书画,罗鹏现在说的无疑也触碰到了她的知识盲区。“真的假的?”“真的不能再真。”“那不是很容易就会发现吗?”确实很容易发现。毕竟掏出来比自己都大,怎么可能藏得住。花魁不愧是花魁,毫不忸怩做作,要是换作跟一般女性聊这种话题,恐怕就会扫兴了。“当然会被发现,可是别忘了,西方人都很变态的,很多东西都是从那边传来的。换作是我,肯定得找把刀把人剁了,可是那些老美大兵没有,他们发现象国人男扮女装后,反而很兴奋,并且还会给更多的小费。根据供需关系,有了这种畸形的需求,市场怎么发展可想而知,越来越的男人变成女装大佬,人妖经济真正开始兴起。后来虽然老美从象国撤离,但工业基础薄弱的象国人已经对这种服务业产生了路径依赖,大量没有工作的象国人只能继续将风俗业的传统发扬光大,一步步演变成现在这种靠旅游业引流,用服务业变现的发展模式。”罗总问:“你知道现在象国的人妖总数有多少吗?”夏晚晴摇头。“30万。”“这么多?”象国的总人口才多少?男性人数才多少?“相当于一百个象国男人里,就有一个做了人妖。”罗总总结道。可能这就是风流与下流的区别。缺的不是别的,只是见识与文化。“当然,每个国家都有每个国家的求生之道,我们不能够歧视,但是我们得警惕。”罗总不轻不重道。“警惕?”“警惕什么?”夏花魁问。“警惕同样的事情在我们身上上演。”夏晚晴脸色变得古怪。罗鹏瞥了她一眼,“思想纯洁点啊,我们神州爷们就算是死,都不可能干这种事的,哪怕一本葵花宝典放在我面前都不可能。但敌人的手段,狡猾的很。”夏晚晴好奇的看看他,应该不是配合,是真的产生了求知欲。“糖果超甜知道不?”罗总问。夏晚晴摇头。“你不是在娱乐圈待了这么久吗,怎么连……”话刚出口,罗总就意识到自己犯错了,大错特错。糖果超甜是什么玩意,连娱乐圈的门槛都没摸到。“你把视野放大,不再盯着象国,去看看高丽,再看看东瀛。有没有发现什么。”“什么?”罗总双手枕头,二郎腿轻轻摇晃着,“你没有发现,这几个国家的男性,现在都没有了血性?”夏晚晴微微皱眉,心有同感般点点头,“珠炫说过,她不喜欢她们国家的男性。”“你是她经纪人,确实有责任得劝劝她,以后找对象就找神州男人,会赚钱,又尊重女性,哪方面都比她们国家的男性强。”罗总确实爱国啊。夏晚晴默不作声。“她们高丽引以为傲的韩流,就是把男人包装着不男不女的娘炮,妆画得比女人都浓,看着都闹心,这股风气最开始其实是从东瀛兴起,专门挑选一些白幼瘦的男人,打造成大热偶像。东瀛人曾经多么凶残,可是当这些娘炮被疯狂追捧,现在你还有听说过武士道精神吗?”“从象国,到东瀛,再到高丽,男人们不知不觉中被阉割。就像做生意,不见得非得正面击溃对手,才是胜利。”罗鹏忽然没有了轻佻的深色。“罗总看得真深远。”“呵呵,上学那会,我就经常和江辰他们讨论这个问题,怎么电视上全是些娘炮。江辰叫这个为去雄计划。”罗鹏嘴角又挂起吊儿郎当的笑容,“你不了解,其实江辰这个人,超级愤青,当时我让他看那个糖果超甜,他虽然没说,但是我感觉到,他很想砸我手机。”夏晚晴莞尔。罗总挺直身子坐了起来,“走,游泳去。”“我想休息会。”罗公子虽然曾经是花花公子,但同时也是花花公子里的绅士,不会把人家真当陪玩,没有勉强。“那我去了。”双手撑着椅子站了起来,他走向大海,一个鱼跃扎进去,没一会就和几个比基尼姑娘打成一片。当真没有丝毫顾及啊,都不带演的。夏晚晴视若无睹,看着罗总在海里左右逢源,甚至还在笑。沁园出来的花魁,怎么可能会少了格局。一个多钟头后,罗总兴尽而归,临别时没忘和人家姑娘拥抱告别。“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老乡。”他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块万国潜水表,“时间差不多了,到饭点了。回酒店吃吧?换换衣服,晚上去看看人妖。”“嗯。”罗鹏打电话。没过一会,一辆高档房车快捷的停在了海滩边。这是酒店为VIp客人提供的尊贵服务。穿着个花裤衩的罗总掏出钱包,眼皮都不眨,直接掏出一叠泰铢递赏给了象国司机。司机双手合十,叽里呱啦的表达感谢。出门在外,总不能丢了国人的脸,罗总从走出国门以来一直相当阔绰,每住一个酒店,都会成为酒店的名人。毕竟这点钱对他而言,确实是毛毛雨而已。“这里还有畸形秀表演,想不想看?”房车启动。夏晚晴不假思索摇头,“看看人妖可以。”她虽然经历过了专业的培训,但承受力还是有限。罗鹏笑。别说人家了,他自己都接受不了。“唉,这世界上最严重的病,就是穷病。”无论人妖,还是畸形秀,都是经济落后的产物。“你想去的话就去吧,我一个人在酒店待着。”夏晚晴善解人意道。“算了,开玩笑而已,我一个恐怖片都不敢看的人让我去看畸形秀,我怕后半辈子都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