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笙没动,他也不催,一双手稳稳地端着蛋糕,等蜡烛快烧完了,他才低声催促:「别等蜡烛烧完了才吹。」
萧白笙闻言放下手吹灭了蜡烛,客厅有暗了下去。
这一刻,萧白笙说不上心底是什么感觉,震惊吧,但也有欣喜,更多但是诧异。
今年事情太多,她完全忘了生日这一回事儿。
等她反应过来,客厅的灯已经打开,原本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沙发上,而他手中的蛋糕被摆到了茶几上。
见萧白笙在看自己,修承墨俊眉微挑,「过来。」
萧白笙走过去,坐在他的身侧,看着他递刀过来,她摇头,「你切吧。」
修承墨没动,看着她,「怎么,不想过生日?」
萧白笙还是摇头,「现在几点了?」
「刚过十二点。」
「哦。」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谢谢你,修承墨。」
今天是她十九岁的生日,他是第一个跟她说生日快乐的人,也是第一个记得她生日的人。
想着想着,萧白笙忽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
「笑我啊,要不是你记得我的生日,也不知道等什么时候我才能想起来。」
修承墨:「不客气。」
萧白笙:「……」
「切蛋糕吧。」他说。
「不了,现在太晚,要不留到明天吃早餐吧。」这个蛋糕不大,但对于两个人来说分量有点多。
修承墨也不勉强,「你喜欢。」
萧白笙起身准备把蛋糕放冰箱,哪知手还没碰到蛋糕就被一股力道给拉到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她惊呼一声。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给你过生日,你就没点表示?」
「我……你……」萧白笙挣了一下他的怀抱,与他对视,「你想我怎么表示?」
话落,修长有力的大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他道:「赏一个吻如何?」
毫不掩饰的请求让萧白笙脸上的温度迅速升了起来,萧白笙抿了抿唇,飞快地在他脸上啵儿了一下。可人还没退开就被一隻大手给按了回来,紧接着,他便铺天盖地吻了上来。
萧白笙也不挣扎,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吻着吻着,她被推倒在沙发上,修承墨吻的更加放肆。
起初萧白笙还挺安心地,可是渐渐地就感觉到不对劲,那隻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她的睡裤,还在往下。
萧白笙猛地伸手按住他造次的手,用尽全身力气不让他再动。
修承墨因为她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眸看她,眼里有不解。
她避开他染上某种色彩的双眸,萧白笙不自然地推了推他,「明天早上要早回学校,早点休息吧。」
修承墨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但他赖在她身上没下来。
「这种藉口用多就不管用了,你逃不掉的。」
「……现在不适合。」
早在一年前,他们就约定好等她二十岁,他娶她。今天她已经十九,离二十还远吗?
更何况萧白笙也不是思想顽固守旧的人,既然已经决定要嫁给他,那这件事早晚都得发生,只是,今天确实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