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笙几乎没有迟疑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这个时候能用其他东西来分散她的注意力也是一件好事。
华御公馆
池桓一个非常不优雅的姿势躺在沙发上,一脸的哀怨。
「苏瑾要是还不醒过来,老子就要报到苏家去了!」他边说边揉腰,眼底却布满了担忧。
修承墨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笔记本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苏瑾这车祸也太过诡异了,那条路上还是第一次发生车祸,也能算得上是铜市最安全的街道了。我说……七少,苏瑾的车祸不是意外吧?」
修承墨瞥了他一眼,「既然怀疑,怎么不自己去查?」
池桓顿时蔫了,「你可别叫我,我在医院守他这么多天,分散不出精力来。」
「没指望你。」
池桓看过去,修承墨又重新盯着笔记本。
他长长嘆息一声,也不管修承墨理不理他,径自道:「我说苏瑾也是个倔脾气,要是不跟家里抬槓,哪里用出来受这份罪?这距离上次车祸才一年多呢,又出车祸,这要真的出什么事了,可就是自己的损失了。」
「你倒是看的透彻。」
「那当然!」池桓这才反应过来是修承墨在跟他说话,便又道:「七哥,要不你就让你的人查一下这次车祸吧?」
修承墨停下来看他,「你是忘了上一次提这件事,他是怎么说的?」
池桓没说话。
就去年暑假,苏瑾也是出车祸进了医院,那时候他伤的没这次这么重,池桓怀疑他的车祸不是意外,提出去查,结果被一向温润的苏瑾给骂了。
那滋味儿,他到现在还记得。
想到这里,池桓又郁闷又难过,索性一头栽在沙发里,闷声嘆气。
「普慈现在是什么情况?」
听到修承墨问他,池桓立马又抬起头来,「你说普慈啊,那个空降的院长好像不怎么得人心,听说还得罪了袁家,现在股东大会正商量要怎么处理这个人。」
修承墨扬眉,「股东大会准备换新院长?」
「听说是。」说到这件事他更觉得糟心了,池家现在在股东大会上根本就说不上话了,可别提有多憋屈,可他们没办法呀,除非池家翻身,但不太可能。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修承墨说:「去打听一下有谁准备卖手里的股份。」
池桓大惊,「你要让我买?可是我家的钱已经……」
修承墨不咸不淡扫他一眼,「指望不上你。」紧接着,他把自己的计划跟池桓大概说了一下,道:「切记要暗地里进行。」
「这……」没迟疑多久,池桓便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朝他敬礼:「遵命!」
一连几天,萧白笙陪罗素微翻遍了图书馆的书,虽然找到了一些理论知识,但在萧白笙看来,一点用处都没有。
可她又不能这样对罗素微说,只好陪她继续查书籍。
这一天,罗素微突然对她说:「明天周末,白笙,我想去医院看看他。」
萧白笙一愣,随即点点头,「好,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