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萧立仁有些尴尬,他清咳两声,「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的事情不重要的话,我跟你们一起去。」
萧白笙忽的笑了,「妈,杨爸爸,萧总这是想跟着你们一起去庆祝求婚成功呢。」顿了顿,她话锋一转,「可是很不巧,他们今晚要去吃烛光晚餐,萧总您还是下次约吧。」
萧立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亲生女儿喊外人「爸爸」,却喊自己「萧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讽刺的吗?
萧白笙催促道:「妈,杨爸爸,你们快走吧,待会儿修承墨会过来接我,你们可以晚点回来喔~」
一直板着脸的欧阳楚歌听了这话没忍住笑了,心道:这丫头绝对是有心的。
她对杨帆说:「杨帆,时间不走了,可以出发了。」
欧阳楚歌都开口了,杨帆哪里还有意见,跟萧立仁礼貌性地告别之后搂着欧阳楚歌出门了。
他们一走,萧白笙的脸色也拉了下来。
「萧总,人都走了,你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欧阳楚歌都看出来萧白笙是故意的,萧立仁又怎么会看不出?
他怒声道:「白笙,你是认贼作父!」
「贼?哦,也是,他偷了我妈的心。」
萧立仁气得深呼吸好几下才觉得好点,「你这个不孝女!我是你亲生父亲,你居然帮着外人给我难堪。」
「您现在知道这是在给人难堪了?你好好想想,这种事情你做的少吗?」
「你……!」
「抱歉,我要锁门了,如果您要等我母亲的话,只能在门外等了。」
语毕,萧白笙反手关上门,上锁,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曾经她给了萧立仁那么多次机会,可每一次他都让自己失望,造成现在的局面,他功不可没。
萧立仁站在门外,看看关上的电梯门又看看紧闭的房门,巨大的悲哀用上心间。
曾几何时,他们才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为什么最后是这样的结果?
修承墨去接萧白笙的时候知道这件事,他扬眉,「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萧白笙嗔他一眼,「都说近墨者黑,我觉得我的心已经黑了一半。」
修承墨失笑,「这周末跟我回去看看爷爷,他叨念了许久,说再不回去他就要过来找我们了。」
「可以。」想到那个慈祥对她关爱有加的老人家,萧白笙忍不住问:「修承墨,你为什么不把爷爷接到铜市来?」
修承墨往沙发上一靠,露出一丝无奈,「他说那里是他的根。」
「……」都说人到年纪大了之后就只想待在生他养他的地方,这叫落叶归根。
只是,他一个人在那边,也不见得修承墨的母亲会照顾他,倒不如跟着他们过来这边。
修承墨看得出她的心思,抬手顺了顺她的秀髮,「你要是实在不放心,这次回去就说服他跟我们一起过来。」
「那……我儘量。」
杨帆和欧阳楚歌赶在周五去领了证,那晚,他把修承墨和萧白笙叫过来吃饭。
期间他们喝了好多酒,连同萧白笙也被逼着喝了一杯,欧阳楚歌本来要喝的,但杨帆却说:「楚歌今晚要照顾我,她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