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承墨低头吻住她的唇,竟比刚才要温柔几分,他的大手依然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点火。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他的酒气给熏醉了,萧白笙感觉自己浑身有些飘。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被啃光时,身上的男人忽然停了下来盯着她看,眼底哪里还有刚才的迷醉之意?
「刚才是你给我擦的身体?」
「……嗯。」
「为什么只擦一半?」
「……」这不是很明显吗?
两人对视几秒,她就看到修承墨翻身下床,往浴室走去。
萧白笙搂进了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刚才修承墨不停下来,她也不会抗拒把自己交给他。以前是因为自己没满二十,但现在结婚证都领了,再推脱就显得作。
想到这里,她默默地把被他拉开的睡袍重新裹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修承墨从浴室出来,发现萧白笙已经睡着了,他垂首一阵苦笑。
清晨,萧白笙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男人俊逸的脸庞。他的睫毛很长,脸部线条刚毅,鼻子坚挺,睡着的他没有平日的凌厉,倒是温和了不少。
看了一会儿,她准备起床,这才发现她被搂在他的怀里,而她给他准备的被子已经不知去向。
「醒了?」
萧白笙抬眸,对上他清冽的双眸,立马想到昨晚的事,她有些不自在地说:「嗯,你先鬆开,我要起床了。」
岂料修承墨非但不鬆开,反而把她搂的更紧了,「今天周末,再陪我睡一会儿。」
她无奈,只好陪她继续躺着。
可是没多久,男人的手又开始造次。
萧白笙紧闭着双眼,努力催眠自己。当他的手勾开她浴袍的带子钻进去时,萧白笙装不下去了。
她按住他的手,「你别这样,现在是早上。」
「昨晚你睡着了,现在补偿我,嗯?」
「我……唔唔唔……」
修承墨的攻势比昨晚还要猛,她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不一会儿便放弃了挣扎,任由他胡来。
不过一会儿,她的浴袍被他扔到了地上,身上仅有下面薄的可怜的布料。
萧白笙咬着牙,「你待会儿……轻点……」
修承墨心下大喜,这小妮子拒绝了自己那么多次,总算想开了。
「轻不了。」
作为一个二十七的大龄男青年,血气方刚的男青年,还没尝过情谷欠的味道,下手肯定轻不了。
萧白笙还想说什么,男人再次堵住她的唇。
「等等……修承墨,我……我不想那么早要孩子……」
修承墨一愣,随即埋头继续动作,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第一次不用那些,我小心点。」
男人身上的浴巾已经不知去向,「放轻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