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伤口,一点一点,很是专注,身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他给弄疼。
可儘管她已经很小心了,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他背部的僵硬和颤抖。
萧白笙莫名就生气了,也不知是在气自己还是气他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
半个小时过去,萧白笙终于处理好了伤口,再看修承墨,他的额前已经布满了汗水。
萧白笙看着他痛到苍白的脸,眼眶更红了。
「刚才为什么不叫我帮你洗澡?」
修承墨勾了勾唇角,「怕你惹火,又不能灭火,挺糟心的。」
话落,只见萧白笙狠狠地瞪着他。
他失笑,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我没事,真的。」
「是谁做的?」
「那边的人,放心,他伤得比我严重。」
萧白笙知道他不愿意多说,索性也不问了。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问问他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睡吧,我收好东西就来。」
「嗯。」
萧白笙跟季院长请了两天假,特意在家照顾修承墨。
中午吃过午饭两人准备出门,池桓来了。
一进门,他直奔修承墨,给了他一个拥抱。良久才鬆开,然后道:「总算是完好无缺地回来了。」
「嗯。」
池桓抬手想要拍他的肩膀,被眼明手快的萧白笙发现了,在他还没有拍下来之前就把修承墨给拉开,沉着脸道:「不要动手动脚的。」
池桓:「……」
修承墨笑而不语,让他坐到沙发上说话。
「最近公司的大小事我都帮你处理了,没有多大的问题。另外,萧……莫丹那边,已经成功打入敌营,现在就等鱼儿上钩了。」
「嗯,继续盯着。」
「还有,S市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袁基宏去探望了修夫人两次。」
闻言修承墨不由得侧目,「他去做什么?」
「不清楚,总归不是因为袁琳岚的事去的吧?她都已经进了监狱,你也结婚了,袁琳岚就算怎么搞事情,你也不可能是她的。」
想了想,修承墨说:「若是没记错,那个人在没结婚之前跟袁基宏好过,你去查查他们的往事。」
「你是说修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是,良久,池桓才说:「不会吧?难道他们旧情復燃?」
话落,修承墨甩了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池桓立刻不说话了。
萧白笙在旁边听着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她没有插话。
池桓和修承墨又说了一些萧白笙听不懂的事情,然后才离开。
池桓走后,萧白笙忽然想到在M国看望爷爷的事,便把爷爷的病情跟他说了一下。
修承墨听言直点头,「爷爷一醒过来,我们就办婚礼。」
「婚礼?」
「怎么,你不想吗?」
「不是,只是……」
修承墨忽然很认真地看着她,「我不能再由着你乱来了,这两天我会准备记者招待会,公布我们的婚事。」
萧白笙大惊,「怎么这么突然?」
这件事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修承墨怕她误会,便道:「三伯和六叔他们逼我结婚,如果不公布,他们会硬塞女人给我。」
萧白笙恍然,虽然知道公布之后她的生活可能会受到影响,但她更不愿意看到有长辈给他塞女人,便点头答应了。